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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话题转向三年一度的吏治改革上。

赵燕然抱着儿到永福，此时张晚晴已服侍皇后服了药，见她的疼痛渐渐缓解沉睡过去后，才轻手轻脚地走寝殿。大家都知皇后在熬日，有人盼望她熬久一些，就有人希望她赶死了脆，把后位让来。

张晚晴从赵燕然手中接过儿摇了摇，逗了一又转给母，然后对赵燕然：“跟父皇提了么？”

三年一度吏治改革，皇上没让左右二相主持，全权给了徐则，张相爷在朝多年还是一回被这样脸面。不知是不是因为年纪大了，他愈发不够沉着冷静，默许了老妻去跟张晚晴提此事。睿王如今是皇上最亲近的儿，由他来探皇上的态度最好不过。

赵燕然叹气，“徐监丞在。”

张晚晴难掩失望，“祖父一生为大越鞠躬尽瘁，临了遭此境遇，孙女的只觉得无用。半忙都帮不上。”

“别担心，父皇应是恤右相辛劳多年，想让他晚年舒坦些。”据他所知，吏治改革可不是什么轻松的事，右相那个骨确实远不如正值壮年的徐则。

张晚晴红了眶，低不语，这可让赵燕然急了。

“怎么就难受了？”他没说错什么话啊。

“王爷不必欺瞒臣妾，即便有了世，在父皇心里臣妾始终名不正言不顺。”说着说着泪就了面颊。

虽然她没提，但赵燕然自然而然地就想到了当年那场宴，那个噩梦般的顾烟。他不否认若不是因为那天的变故，他跟张晚晴此生都没有可能。

但顾烟伤害了他的晚晴也是事实，而他们的婚事之所以能成，还是张相爷去求来的。张晚晴被伤是因为他的不成熟，一系列所作所为刺激了顾烟。而后来他父皇赐婚是因为他抱了张晚晴，很多人都看见了，张相爷不得不求皇上主。

由始至终张晚晴都是无辜的，最可恶的就是顾烟，若非她善妒哪里有这么多事。若是她安分守己，等他想到办法解除婚约，对大家都好不是么？她继续当她的顾三小，他也会补偿她一门好姻缘，明明可以皆大喜的……

听说他们兄妹俩被除族后躲到江南，活得好好的，他就觉得不解气。懊恼自己当年怎么没一剑死她呢。

好不容易把王妃哄好，儿又哭闹起来，夫妻二人怕扰了皇后，便带着孩去了偏殿。

捋顺了各项事宜，徐则想起自己的《白鹤尊》还没着落，而皇上也要稍作歇息，徐则便告退离，打算去北望轩找程馥。

“徐监丞留步。”赵燕然现在旁边的径上。

徐则淡淡地行礼，“睿王殿。”

赵燕然想起来，宴那天事后，徐则父都在永福，且徐则当时的态度有奇怪，“不知本王哪里得罪徐监丞？”回回碰面对方都明显的疏远。

“不知睿王殿何此言？”

赵燕然笑：“徐监丞见本王跟见仇人似的，本王好奇罢了。”

徐则心嗤之以鼻，臭未的小也当老夫的仇人？太看得起自己了吧。面上却毕恭毕敬：“王爷赎罪，微臣对您并无半分不敬，只是微臣只有一个儿，实在担心武定郡王府又要托您当说客促成宁徐两家联姻，微臣实在惶恐，犬空有，不上郡王府千金。”

赵燕然预设了一堆对方的说辞，准备一一把对方堵得哑无言，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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