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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则在对方的讥讽中回想以前的赵燕然，能装伤蛰伏瞒骗天人，只为查清刺杀自己的幕后主使，还太置太妃……这样的手腕哪里该是个蠢货。

赵燕然成功被他激怒了，“你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动手了？”

徐则平静，“微臣不知。”

再看他这几年的所作所为，徐则觉着用不着程家兄妹大费周章，赵燕然就先被自己的愚蠢给害死了。

广植在门外等到了徐则，见好友僵着一张脸，有些好奇谁惹着他了，毕竟随着官位越来越，徐则愈发如鱼得，很难有什么事能让他脸这么难看。

谈私家事，他还能和颜悦，但议论朝政就不同了，影响的不是他一人，于是徐则寡着脸沉声：“微臣是忠是皇上自有判断，反倒是王爷您既不在朝堂，突然关心朝政是有什么打算不成？”

“你……”赵燕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惹祸上了。

徐则接着说：“睿王殿您都得偿所愿了，还想要什么？您若是觉着日清闲，想要更多，那您该找皇上，而不是在御书房外拦我。”

徐则笑了，“王爷您这几年变了很多。”蠢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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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育摇，“并未，程小还算克制，只警告了那几个人就回北望轩了。”

“没过多久，她就拿着一封信和一块玉坠带着不少人重新门。跟着他们的人确定方向

徐则刚刚迈去的脚步停，一脸莫名其妙。

广植也吓了一，丢碗筷，“这丫。”

“程小去翁家了。”

“再说了，事也不是这么办的，哪有人大张旗鼓这么探话的，是瞧不起你呢还是瞧不起上那位。”

“快吃，待会儿上北望轩一趟。”

“慢着。”赵燕然再次阻拦。

采育在门外敲了四，听到徐则的声音才打开门去。

“此……此事过去就过去了。”他也觉得徐野不上宁颖。

赵燕然背着手绕着他走了一圈，最后在他侧停，“三年吏治改革，怎么父皇独独与你主持？这上不是还有两位相爷么？”

“……了画舫后程小去首饰铺，正好翁家几个亲眷也在，他们话中对翁小诸多冒犯，惹恼了程小。”

知对方竟没他的思路走，反而将他之前的冲动行为又翻了来，这就尴尬了。

很显然赵燕然把张相爷不能参与吏治改革的原因认定为是徐则从中作梗。

广植听说能去见小姑娘，也就把老赵家的糟心事抛之脑后。

以前儿在京城，还有人陪他一块馆，现在儿去金陵了，只有广植大发善心关空巢老人。徐则趁上菜的间隙，絮絮叨叨地把赵燕然拦他的事给说了。

徐则唰地站起来，饭也顾不上吃了，拿起帕随意了，“边走边说。”

徐则佯装释然，拱手：“那王爷若没有其他吩咐，微臣还有公务在……”说着要走。

“我听人说过四皇聪颖，怎么现在跟个蠢货似的。还有那个张相爷，他都坐上相位了，多一事少一事有分别么？吏治改革让他参与又如何，办得再好也还是相爷，也不能封爵位，这是闹什么？越来越糊涂。”

料到对方会装傻充愣，赵燕然也不气，“徐大人可知千古以来，佞臣都没什么好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