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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武威的城墙上，齐舒志才第一次受到了西北之地的秋风。放望去一片空旷，他能很清晰的看见远北狄军营的位置。

曹赞陪在齐舒志边，说：“七天前北狄以雷霆之势攻肃州与甘州两座城池，之后便兵分四路,?其中三路分别攻武威,?安定与金城，剩的留在肃州城与甘州城休整。就在昨天，留在肃州与甘州的军队已经与其他三军汇合。”

他看着远北狄大营,?语气颇为担忧的：“今日攻城只是试探罢了，明日就该动真格了。”

齐舒志站在城墙之上，盔上的红缨随风飘。若是父亲和大哥在，他们会怎么办呢？齐舒志心里自嘲了一，总不会像自己一样束手无策就是了。

从城墙上来之后，齐舒志便借着休息之名去了武威武威知府衙门。他将一的甲胄换，穿上了轻便舒服的常服。从房间来，桌上已经摆上了菜品粥。邓晓：“知公爷最近胃不好，我让厨房送稀粥过来，您吃吧。”

齐舒志拉开凳坐，捧着粥碗喝了一，之后便吃不第二了。他看向夏先生，：“如今西北的形势，不知先生可有良策？”

夏先生拿着筷：“武威金城与安定，呈三角之势。如若金城与安定陷落，最前的武威就成了一座孤悬在外的孤城。以公爷您如今的兵力，则最多只能保住一城。某以为与其死守武威，不如退守安定。”

他在齐舒志面前虚划了一条线，：“到时候安定与陇西还有汉就能拉开一条线，将北狄大军挡在这条线外。”

齐舒志沉默片刻，之后：“可这样一来，大周就丢了四座城池了。”

夏先生瞬间就不再说话了，他知办法是他的，但最终的决定权还是在齐舒志手里。公爷是个聪明人，就算他再挣扎再纠结，最后还是会正确的选择的。

齐舒志确实非常纠结，从前在父兄手中的边界，如铁桶一般牢固。到了自己手里，却不得不已退再退。北狄世代生活在西北苦寒之地，北狄男儿人人骁勇善战能骑，大周之所以能将北狄挡在边境这么多年，很大一个原因就是利用了北狄资匮乏的原因。

北狄只有很少一些土地能粮，绝大分百姓都是放牧维生。多年以来大周边境严格控制与北狄的易，每年用以换北狄羊的粮与生铁都是有定数的，要确保北狄可以靠这些粮勉存活不至于狗急墙，又要保证他们不会囤积多余的粮，好攻打大周的准备。

可这次不一样了，北狄大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了肃州甘州两座城池，城中的粮与铁以及其他资都没来得及转移。就是说即使到了冬天资最匮乏的时期，北狄也依旧能持一段时间。

更何况他们很快就能再攻两座城，想到这里齐舒志疼的了眉心。

夏先生：“公爷在苦恼什么？”

齐舒志抬起来，：“我今日城，见武威城中仍有不少百姓，大街上人来人往贸易不断，想必金城也差不多。若是放弃了武威与金城，那城中百姓怎么办？”

夏先生想了想，：“可以让百姓们提前撤离。”

这当然是个办法，只是这样一来武威之后的几座城池就会面临人数陡然增多的况。或许还可以将百姓们迁，但他们都会成为民。

勉喝一碗粥，齐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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