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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正活着的，剩的几十年里他只是被剥夺了思维能力任人控的傀儡。

“你对我有什么安排吗？”基问，“送我去坐牢、把我带到托尼·斯塔克面前、或者直接杀掉我，这些都是不错的选择。”

“我没想好。”佐伊脆地说，“你又有什么安排吗？比如搞一假份重新人、浪迹天涯什么的，这样似乎也好。”

“我不知自己该什么、能什么。”基回答得非常果断。

两个对未来没有规划的人相顾无言。

“那走一步算一步吧。”佐伊迟疑着说，“我先想办法删除掉你脑里的控制程序，之后再别的打算。”

“好。”基毫无异议地接受了。

佐伊忽然觉得基作为冬日战士的生涯带给他的影响是不可磨灭的，相比自我规划，他显然更擅服从命令。或者说，基这思维模式还停留在冬日战士的阶段，并没有完全转变过来。

现在的他简直是一个变态，在基脑里的程序没有完全清除之前，佐伊不能对他放松警惕。

“我恐怕需要继续把你变成猫，”佐伊歉意地说，“我知这对你来说很难接受，毕竟你是一个人，可是原谅我，我不能把一个变态放在边，我姑妈只是一个普通人，你变成猫之后的攻击力肯定会比人小多了，这样我才能放心的把你留在家里。”

“在不执行任务的时候，九蛇对我的理方式就是放在冷冻舱里，任由我沉睡。你知他们为什么这么吗？因为哪怕对于九蛇本，我也是个危险品。”基笑了笑，这是他变回人类之后的第一个笑容，“变成猫可比被冻得地睡觉要有趣得多。”

“谢谢理解。”佐伊说，“你的金属臂被我毁掉了，行动恐怕会很不方便。”

“与我来说没什么差别，别人双手能到的事，我单手也可以到。”基淡淡地说。

佐伊伸指，她的指尖闪着荧光，一银白的冒了来，连接到基的断臂上，渐渐组成了一只手臂的形状。

这个咒语是佐伊从伏地上学来的，虫尾砍掉自己的手臂帮助伏地复活，后来伏地又用这个咒语给虫尾连上了断掉的手臂，这只法成的手臂甚至比基的机械臂还要大。

佐伊还在法手臂上面了另外一个咒语，如果基失去控制想要伤害别人，法手臂就会自动阻止他。

“很好用。”基尝试握拳。

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姑妈走到佐伊的卧室前，敲了敲门，“佐伊？你在看电影吗？我听到有一个男人在说话。”

“是的姑妈，我看完就睡！”佐伊喊。

姑妈不满地嘟囔了句什么，随后回到了隔她自己的房间。

“你可以把我变成猫的样了。”基平淡地说。

佐伊，打了个响指，基砰地一声变回了那只满脸写着不兴的喜拉雅猫。

佐伊为他打开了卧室的门，“你可以去和史夫一起睡。”

猫的脸上着实看不什么表，佐伊能够觉到基似乎是极为无奈地看了她一，然而最终他还是去楼和那只蓝小猫一起睡了竹篮。

……

佐伊缓缓睁开睛，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座庄园的园里。

“迎来到泽维尔天赋少年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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