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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也不应该那么不通人世故。

现在听他这么一说，一切都合合理了。

他本来是对沈楠有那么意思，但这个意思也就是正常的单男人看到女，都会产生的那意思，远远跟无关。这会儿知姜雁北和沈楠的关系，又想起IWF最终敲定用匠心，其实还是因为姜雁北牵的线搭的桥。显然，两人以前的不愉快和误会，应该早烟消云散，估计很快就要再续前缘。他那男人见到女的意思，自然也就识时务地全收了起来。

秦观一拍脑门，恍然大悟地嘿嘿一笑：“我明白了。”

沈楠不明所以：“明白什么？”

不等秦观多说，姜雁北已经先开了打断这场莫名其妙的对话：“已经六了，咱们叫他们起来，赶把清晨的雨林拍一拍，然后早回酒店休息，这两天估计大家都受够了。”

秦观笑着起：“我去叫，你这大半夜没睡的，就别折腾了。”

虽然大家都没怎么睡好，但工作来了，谁都不敢耽搁。有了昨天的经验，今天一切都很顺利，甚至回到酒店，比原计划还提前了一个小时。

雨林之行算是告了一段落，再来拍就是明年夏。但这两天一夜的工作量，哪怕是壮的摄像师们，也累得够呛，更别说沈楠这常年待在格间的白骨。熬一次夜，几天才能恢复，何况还接连两天跋山涉走了几万步。

回酒店后，她就跟了气的球一样，恨不得睡个昏天黑地。直到第二天返程，都还是无打采的样，逮着机会就睡。

转机时要在候车室等将近两个小时，她在椅上坐了没几分钟，发了几条信息，困意又而来，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也忘了在公共场合，还要讲什么女形象。

坐在她旁位的姜雁北，本来正优哉游哉地用手机看新闻打发时间，余光忽然觉察旁边的人脑袋往后一仰，意识转看去，却见刚刚还在玩手机的沈楠，偏靠在椅背，已经睡得人事不知，嘴还微微张着。

她嘴丰满，平日里化致的妆容，颇有几分。但现在只涂了一层淡的膏，闭着睛，表松弛，那丰的，微微嘟着，自是跟没有半钱关系，反倒是显了一憨之。

姜雁北犹记得当年上学时，她总是打扮枝招展，在校园里招摇过市，好不容易来一次教室上课，也是坐在后排睡得昏天黑地，脸上永远带着宿醉的惺忪，连德望重受学生们的知名老教授的课堂，也免不了被她的恶行荼毒。

作为好学生，他从小尊师重，何况他还是班，对她的行为自是很不以为然。宿舍里的男生谈起这个叛逆乖张的富家女，通常都会用丽来形容，他完全不能苟同，觉得分明就是个一脸蠢相的草包，十分让人厌恶。

可后来也不知怎么回事，就像是鬼迷心窍一般，虽然依然不觉得她有什么所谓的，也仍旧觉得她是个可恶的草包，却又觉得那蠢相变成了憨，从恶劣的表面，诡异地看一天真可。以至于，很一段时间，他都被自己这想法惊得魂不守舍，在校园里看到她的恶行，就恨不得上前教训她一通，才能稍稍平息心那团莫名其妙的火。

他此时歪看了看她的睡颜，确实还可的——虽然这个词已经不太适合现在的她。

他拿起手机，对着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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