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就这样一辈子都呆在他的掌心里,zuo一个离了他就活不了的金丝雀才好(1/4)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自从和庄暝住在同一个房间,许棠几乎没有再过床,当然不是病好了,而是每到半夜,爸爸都会抱他去一趟卫生间。因为担心在垫乎乎的会让许棠不舒服,庄暝甚至定了闹钟,半夜准时醒来带儿去撒

许棠越发觉得自己是一个小废,什么都要爸爸和哥哥来帮他。他让庄暝带他去医院治病,结果医院说是先天的肾病,治不了。许棠好失望,难自己要这样漏失禁地过一辈

庄暝面平静,轻声安许棠,“没事的,爸爸一辈都养着你,不嫌弃你。”

实则心快要压抑不住窃喜:失禁有什么要,儿就这样一辈都呆在他的掌心里,一个离了他就活不了的金丝雀才好。

许棠不得不接受这个令人难过的事实。

这天半夜,许棠照常被抱起来,他迷迷糊糊地喊爸爸,结果听到另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不是爸爸,是哥哥。”

睁开惺忪的睡,面前专注看着他的正是庄渊,庄烬正躺在床的另一呼呼大睡,自己连他们什么时候过来的都不知

上完厕所,许棠问他,“爸爸呢?”

“凌晨走的,好像有急事。”

什么急事要凌晨就走?许棠皱眉神,庄渊安他,“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他知家里的生意不是那么净,涉及到很多灰产业,有时了事,不方便被人知晓,就得庄暝亲自去解决。像这样更半夜门的事,过去常有,他早就见怪不怪了。

可许棠还是到不安,他沉思片刻,忽然记得书里有一个节,庄暝有几个颇有权力的手起了异心,合起伙来给他了个局,事后又摆了鸿门宴,打算给他药,再趁他和女人上床时杀掉他,好让他既丢了命又失了名誉,死得难看。但庄暝定力太,即使中了药,也没有被望冲昏脑,而是想办法解除了困境,最后只受了轻伤。

可薛希是重生的,他知庄暝有这一遭,不想让庄暝经历这些,又没有理由阻止他,便让庄暝带他一起去,好提醒一二。可他言行举止太奇怪,透着诡异,反倒让那几个有异心的手起了疑,将计划提前。庄暝为了保护他受了严重的枪伤,薛希愧疚万分,衣不解带地照顾庄暝几个月。

也是在这期间,两人朝夕相,关系突飞猛,暗生愫。

想到这,朦胧的睡意骤然清醒,许棠瞪圆了,急切问:“薛希呢,薛希也跟着去了吗?”

“薛希今天没有回家。”看着许棠反常的绪,庄渊蹙起眉,眸,“怎么了吗?”

薛希的确没有回家,因为他知庄暝对他疏远的态度,肯定不会带他走,可这是唯一能接近庄暝的机会,只要他能救庄暝或者为其受伤,他就一定能获得庄暝的好。他已经无法得到庄渊了,就绝不能失去庄暝这个靠山。

于是他从学校发,开车去往记忆中上辈庄暝事的地

金叶会所。

宽敞昏暗的包厢里回着吵闹的歌声,五光十的灯球旋转着,在墙上投的光斑。

庄暝靠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摇晃着手中的酒杯,实际心早就烦躁不耐,在这里听这群糙老爷们嚎,还不如回家去陪宝贝儿睡觉,他起准备走人。

“老大。”刘柳提着一瓶酒凑过来,脸上带着笑意,“这次多亏你来得及时,不然要大事。”

庄暝瞥他一,淡淡:“说了多少次,尽量别闹人命,你们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刘柳忙不迭地,骂:“都是面那群人不懂事,他妈的手没个轻重,把人死了,要不是您跟张局好,咱们兄弟都得去过节了。”

他一把酒闷掉,抹了把嘴,“这次是我没教好,等我回去好好收拾那帮崽,这杯酒我敬您。”

庄暝叠,往后一靠,缓慢抿了酒,慵懒:“没有次。”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您放心。”刘柳拍着脯保证,垂遮住一闪而过的嫉恨。

他装模作样地给庄暝倒酒,瓶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1】【2】【3】【4】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