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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午扣脱的一刹那间，就注定了结局。

午扣在飞溅的鲜血中畅快大笑，将笃老太爷的随意砸在地面上，砸一次，再砸三五次！

原地只剩一张单薄的魂契，散发淡淡的微光。

谢茂将那张魂契招手中，低察看一遍，最终也是无语。

这张魂契的契纸制法与摄灵图册相似，确实源于谢茂传给陶无极的那一脉。不过，这张魂契并非单纯的傀儡契约。一个叫陶生的陶家弟与傀儡不独定契，约定彼此珍重护，守心守贞，至于白。

这不是单纯的傀儡魂契，还是一张婚契。

笃老太爷……或者说，这个曾经叫“不独”的傀儡，和他的主人曾经是最亲密的伴侣。

“他说过，他杀了陶生的儿。”谢茂从这张魂契的容上读了一段负心与背叛，“陶生既然和他定了魂契，约定彼此守心守贞，至于白，又怎么会有儿？”

那自然是有一方失约了。在魂契的束缚，笃老太爷本没有失约的余地。他是陶生的傀儡，他就无法违背陶生的一切命令。陶生则不必受制于魂契。

或许定契的时候，陶生也是很真诚的。可是，谁又能保证一切永远都不发生改变呢？

衣飞石隐隐约约地觉到了一丝恶意。

他不愿意地讨论这件事，更加不想知陶生和笃老太爷的往事。

事实上，从笃老太爷一字一句控诉陶生把他成傀儡时，衣飞石就有一骨悚然的觉。

陶生并不是随便抓一只虫就行傀儡，他把笃老太爷从小带回家养着，同吃同住，仔细照顾教养，甚至会毫不吝啬地教笃老太爷各修行的知识，没有一丝藏私。等到笃老太爷大了，虫达到巅峰状态，上也被征服之后，陶生才把这只驯服的虫成了傀儡。

这一切，听起来是不是很熟悉？

我肯定不是傀儡。我心甘愿慕先生。傀儡无法违背主人的命令，我已经好几次违逆君上了……这就证明我不是君上的傀儡。衣飞石知，不可能是傀儡。绝对不可能。

可是，他和谢茂所经历的一切，都是君上的安排。君上安排他们来到刹木和星，见到笃老太爷，得知那一段尘封的往事，是为什么呢？君上是否在暗示什么呢？

不可能。

绝不可能。

衣飞石再次说服自己，捺住了心中那一丝灰蒙黯淡的影。

“他太不甘心。”谢茂说。

笃老太爷的被午扣撕碎，唯一残留来的只剩那张魂契。

谢茂从未想过主人死后，傀儡应该怎么办的问题，直到他看见这张仅存的魂契才窥见其中的奥秘。魂契存在的意义在于能量的桥接，失去了主人的傀儡本无法独自存活。

“他把主人的魂魄镇压在庙里，他自己的魂魄也随之消散，只剩魂契。”

“宁可同归于尽，也不肯把陶生放来。”

谢茂心想，这是有多恨，才会发动这自杀式袭击。陶生固然是魂飞魄散、永不超生，笃老太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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