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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儿绝不落空。

伺候多年的老臣都能熟练地从皇帝砸来的件是什么，砸在什么位置，借此判断皇帝的心意。

通常而言，砸脚就是一般生气，砸就很危险，代表皇帝愤怒指数非常。砸茶杯时，皇帝是不满人品。砸折，那就是不满职事。的如意砸来……得，别迷信得赐如意能升，大分时候皇帝是把如意当金瓜用的，那白玉的，紫金的，沉甸甸一把如意砸上，就是恨得想杀人了。

安玉霖没有受过这方面的训练，不知这其中的潜规则，见谢茂着脸连杯带茶一起朝他砸来，哦，砸地上了，没沾。

天哪，这么近的距离，我这么大个人，居然都砸不准？老师肯定气昏了！

“老师我分得清上，知尊卑，我一时急才说错了话……”安玉霖没有假装这事不存在，还近前一步跪了，非常诚恳迫切地想要向谢茂澄清。

谢茂有些无奈，目光从晶盘里回来，侧看他：“待会再说。”

安玉霖把这一切得非常类似拙劣地威局。专门训斥安玉霖给愈看那！

这时候行继续聊就更尴尬了。谢茂神询问衣飞石之后，确认对方确实有心结盟，也有着基本的信任度，便直接对愈两位大佬发了邀请：“若不嫌冒昧，敢请两位圣君往风定星场一叙？”

雪焚真人当即就想，冼主笑：“今日遭受腐兽袭击，家中尚有庶务理。”所有人认为他会拒绝时，他果断地说，“还请恕我耽误两个时辰，天亮之前，当来拜访。”

双方又客气两句，叙礼完毕，衣飞石才切断了晶盘的通讯。

“况比我们想象地更糟一些。”衣飞石说。

“雪焚真人突破之后，愈和辐领地很快就清除了腐兽。有一分弟家在集英帝国，离得不远，雪焚真人便陪着走了一趟。”

谢茂听他叙述，还有心思捉他隐藏的话：“你不曾去？”

“我也去了。”衣飞石说。

谢茂也没有说他该去或是不该去，只是证词来自于雪焚真人还是衣飞石，可信度是截然不同的。

“集英帝国大分星域都没有见过修真文明，到了那颗星球之后，我们才发现腐兽的侵分了几个不同的层级。有修士存在的星域，腐兽侵只针对修士，借助修士之手残杀普通人，或使修士自相残杀，而所有不曾拥有修真文明、没有接过修士的星域——”

衣飞石双手虚开，一枚让谢茂极其熟悉且震惊的至海印，现在虚空之中。

“海族？”谢茂皱眉。

“他们从中走向了陆地，低等海族也不必借助域生存，已经不能被称为海族了。”衣飞石解释了一句，继续说，“他们在大肆掠夺魂魄。先在星球上散播特定的质，再用至海印升空迷惑使其成为怪，最后直接整片整片收割魂魄。我们赶到时，那颗星球已经没有活人了。”

“一整个星球？”谢茂自认不算没见过世面，依然为这样的收割震惊。

集英帝国的聚居星和修真社会的星球是两个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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