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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黄很怕伯父。”

他本是没话找话，没想到碧婀却回答了他。

“师弟曾经削断了小黄的四肢，在小黄痛苦哀嚎时，砍了它的颅，从它的尸上踩过，所以，小黄一见到他就怕，为了不堕自己火麒麟的威风，又要撑着。”

“……”容丹桐为小黄默哀了片刻后，便笑了笑，神轻松，“小黄是你后收服的？”

“非也。”碧婀抬手掀开纱帐，踏凉亭前，侧眸笑答，“小黄是我亲自养大的，师弟对小黄动手前，我同小黄相伴了三千年。”

容丹桐结划动了一，觉得自己大概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

碧婀却如同说起别人的故事一般，极为淡然：“他踏过小黄的尸首，扭断了我的脖，撕裂了我大半魂魄，得我不得不以残魂转世。”

“伯母……”容丹桐抖着唤。

“当然，我后毁了他的心，害的他修为尽毁，沦为凡人，我们谁也不欠谁的。”

容丹桐觉得，她大概真的不是讲自己的故事，不然为何如此镇定？话语间没有任何伤痛。

“过来，陪我好好说说话。”碧婀踏凉亭，落座之后，朝着容丹桐招了招手，“我可以给你讲故事。”

容丹桐在碧婀面前落座，碧婀便摆了许多灵果，柔声问容丹桐，喜什么味。

容丹桐随手挑了一个，礼貌的吃了一……纯净的灵力涌经脉，隐约着容丹桐从来没有见过的灵力，那细小的灵力淌过容丹桐经脉，就这么一圈，容丹桐竟然觉得自己的灵力增了几分。

他可不是修为低微的时候，他现在到了分神期，世间大半珍宝对他都没了用，而这灵果……

“这是仙果？”

“仙果？”碧婀垂眸一笑，“这个说法倒是新鲜，不过这果里着一丝仙气，刚好可以。”

容丹桐默默吃掉一个后，手心又被了第二个。

容丹桐看着碧婀祥和的眉，这终于肯定了傅东风的话，他娘亲，大约真的喜自己。

然而，容丹桐却吃不了，灵果拢掌心，容丹桐问：“伯母，你以前同伯父关系不好？”

问这句话时，容丹桐并无顾忌，因为首先说起这个话题的，便是面前的女。

这个问题似乎难住了她，她沉思许久，最后化开了笑意：“怎么会不好，多次同生共死，而且，要是不好，我也不会为他生东风了。”

“那为何……”容丹桐忍不住多想，难如今那个让着自己夫人的男人，以前是个渣？

碧婀却只是轻飘飘的落两字：“争。”

随后，又补充：“当时，若不是他先动手，估计最后我也会忍不住动手。”

容丹桐无法理解。

碧婀便解释：“若是成之路只有一条，只有一人可走，你会选择边之人，还是追求超脱世界的力量？”

容丹桐顿了顿，这个问题在心里过了一遍后，他慎重回答：“就不能另走一条路吗？”

“近在咫尺的，和虚无缥缈的希望，自然是手可及的东西更好。”碧婀摇了摇，眸中带着修士天生的冷然。

为了求之路，可以舍弃一切。

容丹桐想起了那盘不相上的棋局，若是玄九不退让自己的夫人，这盘棋局会走向什么结局？

定然是一番龙争虎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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