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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侮辱祂的人，前些天的打扫卫生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小雨滴，重戏现在才要开始。

神明又问：“你是怎么想的，为何要救它？”

——怎么想的，脑坏了呗。

阿米莉亚心里这么答，嘴上却平静：“只是看着可怜，差错就救了。”

这个答案似乎没有让神明满意，祂的声音更冷，说：“之后呢，为何不给审判所。”

这个问题，说实话，阿米莉亚并没有认真想过，从一开始这个选项就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

认真说起来，应该还是……可怜吧？

那时候他看起来那么像一只无家可归的恶犬，凶狠的外是一颗惶恐不安的心。

每次她推门走来，灵就蜷缩在床脚，血红的睛警惕地看过来，尖尖的耳朵摇上那么一摇，阿米莉亚就有一养它一辈的冲动。

不是可怜，是被所迷。

现在看来，果然是字上一把刀，好看的人都有毒。

但这话显然是不能对正主说的，阿米莉亚沉默片刻，斟酌着说：“也是因为可怜它，想着之后把它送走，所以就没有声张。”

她垂睫，说：“阿米莉亚知错，愿意接受惩罚。”

少女脸苍白来，像是被吓到了，嘴抿得死。

阿方索瞧了一，纵然对答案不是十分满意，声音还是不由自主放柔了几分，问了最想问的那个问题：“你对它…有什么样的？”

什么？阿米莉亚笑了一声，有些奇怪祂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是要戏她吗？光是上的报复还不够，还要从上戏她一番，非要得她承认曾经喜过祂才好？

这个问题很简单。

她立刻就能回答。

忽然涌起的一冲动让阿米莉亚抬起，直直对上神明的睛，她带着几分快意，几分狠意，角带笑的说：“没有什么，从前有，现在没有了。”

神明瞳孔一缩，祂面无表，声音沙哑的问：“……为何？是因为它离开的时候没有和你说吗？”

祂可以解释的。

神明有些茫然的想，反正其他事，祂心的想法圣女通通不知，随便编个理由糊过去就好了，比如有急事要什么的，这都不是什么大事，怎么突然就…没有了？

神明张张嘴，想要说些辩解的话，复又想起现在用以掩饰的份，只能将那些话咽。

刚刚好没多久的心脏又开始没完没了的痛，祂伸手膛，烦躁地拧着眉。

阿米莉亚摇摇。

“和这件事无关，我只是突然意识到，我们之间存在很大的差距。”

圣女声音冷静又无，海般的睛里有令人溺的觉：“我是圣女，注定终要侍奉吾神，而他是异族，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她说的没错。

黑暗神想，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错的，对于神明来说，和人类在一起不亚于和蚂蚁在一起。在位者中，人类和小小的蚂蚁并没有什么区别。

而对圣女来说，和黑暗灵在一起不会给她带来什么好，三观和地位的冲突只会让她痛苦。

结束这段对两人都是好事。

阿方索明明知，祂想得明白这件事，可当祂看着圣女的睛，想象着圣女独自一人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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