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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一直待在飞毯上无事也无聊, 了悟脆帮衡玉雕刻新的发簪。

这一回，他不再用木料, 而是用了炼的材料。等雕刻好后再炼制一番，发簪不仅能用来固定发装饰用, 还能充当防御法。

了悟把刚雕刻好的栀簪递给衡玉：“还想要什么形状的？”

这支簪尾雕刻成枝状, 看上去，就像是朵栩栩如生刚从枝上采摘来的栀，而非一件法。

衡玉用尖端戳了戳指腹，尾尖端早就被了悟小心地抹平, 她并没有觉到任何的痛。

“已经够了，我们来聊天吧。”衡玉把栀簪收好，沉片刻，问起自己目前最关心的一个问题，“这段时间我闭关突破结丹期, 邪之气会不会在我闭关中途爆发？”

了悟说：“突破结丹期时你的气机会自封起来，看上去就像是没有生机一般, 邪之气不可能作祟。”

它们只在活上作祟。

衡玉的气机自封，邪之气没有神智, 监测不异样来, 会继续蛰伏。

“那就好。”衡玉放心, 换了个话题, “我想打听万年前那位佛门之光的事迹。”

她查的资料都是来源于合宗, 所以在描述很多事时，资料的立场都更偏向于东霜寒。衡玉想从另一个角度来了解看看。

“他的佛号是虚乐。”了悟说。

“虚乐？”

这个佛号有些耳熟。

衡玉垂思片刻：“我们之前在淮城时，百姓厌佛绪非常郁，将寺庙里的一尊佛像砸毁，那尊佛像似乎是虚乐佛？”

了悟，表示她没有猜错：“那的确是虚乐佛的佛像。”

衡玉问：“他当年成就无上佛法后，是不是飞升成佛了？”

了悟抿：“虚乐大师成就佛后，率领一千位佛修大能前去渊镇守，他们以自己的血之躯化为阵法，与残存世间的邪同归于尽。自此之后，邪浩劫暂时落帷幕，沧澜大陆重归平静。”

衡玉微愣，忍不住追思：万年之前，他们是怀着怎样的心赴死。

悲壮从容得叫人动容。

-

三个时辰后，衡玉和了悟顺利华城。

衡玉早就把之前住的院买了来，那个地方住得还舒服，距离青云寺又近，她也没挑地方，打算继续住在里面。

走到院门，了悟止步：“那贫僧就先告辞了。”他打算像之前一样，去青云寺投宿。

“等等。”衡玉喊住他，“我过两日就要闭关冲击结丹期，你不是说要为我护法吗？”

她眉梢微挑，浅笑：“你住青云寺，我住在这院，相隔那么远算什么护法。”

说到这里，话音又是一转，衡玉试探问：“搬过来和我住？反正还有空房间，修士门在外不必如此讲究。”

了悟笑了，问她：“有没有想过一块儿住在青云寺？”

衡玉就知他的意思了。

如果她持的话，他肯定会搬来陪她住的。

但想了想，衡玉发现自己刚刚的考虑并不周全，如果是在她的院住，她闭关后他只能一个人默默护法；可是住到青云寺，他偶尔还能在寺庙里走动，在佛前诵经。

“我要突破结丹期，这方便吗？”

“方便的。里面空闲的厢房不少，只要少许香火钱就能一直在里面住着，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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