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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地名不错，有没有断袖路？”

“不知，你可以自己百度一。”柯瑾郁没理他的玩笑，：“往年有票都要排队半小时，今年不知是什么况，早一吧，9如何？”

“听你的。”

“那行，9在龙路地铁站，不见不散。明儿见，我坐地铁回去了。”

“嗯，明儿见。”褚亮说完，就听到手机里嘟嘟两声，断了线。

褚亮还真去百度了一断袖路，当然是搜不到的。他又搜了一地铁2号线，发现从中山公园到龙路还远，得早起。于是他果断早睡了。

第二天，褚亮起了个大早，仔细梳洗了一番，给柯瑾郁和叶芝华分别发了个短信，就门了。他一路晃晃悠悠地走，顺便买了生煎小笼，尝了一，乎乎的，馅还带着甜味，不愧是沪上特。

经过半个多小时的车程，褚亮在八三刻赶到了龙路站。掏手机，只有叶芝华的一条短信，柯瑾郁那边本没消息。褚亮皱眉，拨号过去，结果响了一分钟对面都没人接。褚亮又播了一次，这才有人接起：“喂？”

“不回短信不接电话，我还以为你啥事了。”褚亮的声音带了几分焦虑，和不自觉的恐惧。

“能有啥事这么一大早的。”柯瑾郁在电话那呵呵笑着，：“你到了？”

“嗯，刚地铁。”

“我在公上，还没转地铁。大概还有两三站路，你等我。”

“嗯，多久都等。”

“哟。这不是刚让你等了一会你就了？”

“还不是张你么。”褚亮靠着，笑得漾。

“得了，我一会就到，先挂了啊。”说着，柯瑾郁就直接挂了电话。褚亮看着暗去的手机屏幕，忽然有不知所措。这算是他跟柯瑾郁的第一次约会么？但是柯瑾郁还什么都没说，没接受，但也没拒绝……虽然五年都等了也不在乎这几天几小时几分钟，但人一旦有了期盼啊，这等待的时间就变得格外漫。

柯瑾郁在9的时候准时从2号线上来，一抬就看到了在边低着的褚亮。他快步走上前去，在褚亮抬起盯着他的亮闪闪的目光中走到了对方跟前，笑：“久等了。”

褚亮笑了一白牙：“你迟到了。”

“我很准时，你早到了。”柯瑾郁看他一，：“上去吧。”

褚亮跟在柯瑾郁后往上走，这才掏手机仔细看叶芝华的短信。那姑娘说让他帮忙排队买票，褚亮给柯瑾郁一说，柯瑾郁同意了，就先带着他往售票走。

还没到售票呢，就看到有很一截的队伍在七拐八拐的，前都不知在哪。褚亮皱了眉，又看看这会已经炽起来的太，果断买了黄票。原价一百的票，黄卖到了一百五，还不带那可以签名盖戳的小本。褚亮买了三张，给叶芝华打了个电话，结果那姑娘说她们是分散到的，先得等人齐。

褚亮有些无语，问柯瑾郁：“咱们先去，还是等她们？”

“等她们吧，去找个地方坐。这附近没啥店，地铁站那有个永和，去那吧。”

“行。你吃早饭了没？”褚亮跟着柯瑾郁往回走，问。

“没，正好去吃。”柯瑾郁拿手扇了扇风，这大天才九多的太就已经晒得人发痛了。

“你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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