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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背后刀。你说的对，人就要赶尽杀绝，不留后路。所以，我这次，可没打算给你留什么后路。」

洪黎明的声音磁十足，贴着耳朵低语，每个字都透着刻骨的力度。

张恒恍然大悟，自己是个十足的蠢材。

洪黎明何许人也，他怎能居然忘得净净？

这人，是员警厅数十年来最藏不的卧底，是轻轻巧巧就挑起黑几大势力互相残杀的幕后黑手，是不动声就在江湖掀起一片腥风血雨的大杀星！

像洪黎明这人，怎可能像天使一样纯洁无暇，不记旧怨？

一碗菠菜羊面，又不是时光机，怎可能神话般的倏一，就回到了从前？

信他的，都是白痴！

可自己，就是这么个白痴……

「落到我手上，还指望逃得掉？别梦了。」洪黎明的，带着烙铁般的温，印在后颈肌肤上，宛如一咬住了猎要害的黄金豹。

傲慢如帝王，一言九鼎地沉声宣告。

「从此以后，江湖再无张老大。」

第三章

「哈哈哈哈哈！」

洪黎明的宣告掷地有声，张老大的江湖经验也不是白混的，只懵了一，就爆发不屑的笑声。

「江湖再无张老大？姓洪的，不过招了几个没人要的小弟，你就以为自己是天王老啦？这江湖你说了算啊？」张恒眉一竖，「老告诉你，江湖上能说了算话的，只有一个！」

「谁？」

「策哥！」

洪黎明中光乍现，如两把磨利的剑骤然窍，刺得人心一寒。

但脸上还是淡淡的，语气也是淡淡的。

「哦，」地拖了一个音，似笑非笑，「你说的，是那个让你这傻瓜为他冲锋陷阵，这一伤的古策？」

伴随着柔和的质问，是布料撕裂的声音。

衬衣前襟左右撕开，膛上斑驳的浅不一的新伤旧伤。

「古策是你的老大，对吧？」

「当然！」

「连自己的小弟都顾不好，这老大就是废。」

「洪黎明！你找死！」张恒一拳直揍他门面。

洪黎明侧避过，放开了反扭的张恒的右手。战斗经验丰富的张老大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反击的机会，就势起，又一拳打向洪黎明。

洪黎明往后退一步，又恰好避过了。

「你他妈的！你敢骂策哥？我让你骂策哥！」

张恒骂骂咧咧地对洪黎明攻击，宛如一被激怒的老虎。他不像洪黎明科班，在正式的警校爬摸打苦练过近术，他的打斗学自街，没有多少章法，全凭着一血气狠劲。

他不断挥拳，房里响着呼呼拳风，但洪黎明就像一条可恶的泥鳅，前后趋避之间，每次都只差毫厘的闪过。

哐当一声，桌被一脚踹翻。

就算踹翻了桌，猛冲过去，拳也没能正中洪黎明，而是从洪黎明的肩膀斜着过去。

「你他妈的有别躲！」

张恒拳挥得气吁吁，看见洪黎明气定神闲，更是暴如雷。

「姓洪的！你这样他妈的是玩我啊？」

「对，我玩你。」洪黎明好整以暇，「我喜玩你，你知的。」

「去死！」

张恒朝着站在角落的男人一拳砸去，恨不得把他砸扁在墙上。洪黎明一侧，张恒用尽全力的拳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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