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1/2)

打架

陆沉沉最近过得很不痛快。

平价的租屋里摆放着折叠的便携式浴缸，陆沉沉静静地躺在，黑发飘起来，绕着耳畔游离，暧昧地抚摸过她赤的。如果要是有意识，他们缠绵地就像是在。

她扣着浴缸的边缘，慢慢地将自己沉到最，仿佛沉到海里，受着久违的宁静和窒息的痛楚，与的自然反应抗争。

这让她清醒。

半个小时以前，陆沉沉收到了程沁的短信，话语很简单，约她在校园外小树林东侧见一面，谈一谈她们之间早就该谈的问题。

要去赴约吗？

“当然要去。”

人来人往的KFC，她笑意虚假，像了一张伪装得极好的假面。

余霁皱眉：“要不我陪你去吧。”

陆沉沉没有声。

她把手机反扣到桌上，抬手端起桌上的可乐杯，呼啦了一大，没消亡的二氧化碳积压在腔，让她有想打嗝的冲动。

“不用了。”

余霁咬着可乐：“何必呢，你去这一趟到底是为了什么……”

陆沉沉冷冷一笑，站起，拍了拍上白短袖衬衫的衣摆。

“去她妈。”

*

东侧小树林的夜灯发幽幽的光亮，陆沉沉如约而至。旁两侧的合被夜风落不少，又被昨晚的雨牢牢留在地上。夏夜的第一场雨没能散炎，反而带来更难以名状的烦躁，仿佛空气里都是躁动的浪。她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晚上八半。

她把手机装袋，活动了一关节，再从里面掏一烟，刚想燃，却没找到打火机。陆沉沉败了兴，捺着骂脏话的冲动把烟丢垃圾桶。

往前走了几步，一熟悉的影站在树林前的空地边。

陆沉沉眯着打量程沁。平的肩，卷的发，光的，还有细柳一样的腰。校规明文规定不允许穿膝盖以上的裙，她居然穿了条红格纹的百褶短裙。

这要真打起来，很容易走光。

她想，还好她是女的，不会有人说她耍氓。

陆沉沉正想得神，程沁转过来，瞧见她，眉立刻锁，迈着小碎步向她走来。

她在陆沉沉面前站定，居然还比她了许多。脚的小鞋衬得骨骼纤细，脸上的妆很，致到无懈可击。居临地看着陆沉沉，打量的目光里有难以抑制的厌恶。

程沁抱着手，清了清嗓：“用不着自我介绍了吧。”

陆沉沉似笑非笑，歪了歪。

程沁瞪着她，黑白分明的睛里盛满了轻蔑，“我现在跟你好好说，你识相，离叶峥远。”

陆沉沉听她语气里的傲慢，觉得疑惑，也觉得可笑。一个自己都了小三的人，还跑到前任面前来叫嚣，脸到底是有多厚，还是被自以为的真洗了脑，连尊严都能称斤论两卖？

她笑不笑，嘴上一碰，一字一顿地说：“我你妈。”

程沁先是愣了愣，一秒，其不意地抬手往陆沉沉脸上狠狠打了一耳光。

一给陆沉沉打得脑袋都懵了，一时反应不过来。

那么细瘦的一只手拍在脸上居然能有这么大的力气，陆沉沉歪着脸，觉血在脸颊上汇聚到一起，痛经久不衰。

“你这个贱人！”

好。

很好。

师不利。

陆沉沉默默地抬起，被凌发丝遮掩的脸颊上，五个指印目惊心。

她的神很冷，明明比程沁还矮上的人，绷起脸看人的时候竟然让人觉得可怕。

程沁梗着脖，满脸写着“你能怎么办。”

她能怎么办？

陆沉沉觉得可笑，她还能怎么办。

当然是打回去了。

细碎的刘海有些，陆沉沉一把把发薅后面去，连武都懒得找，直接拽起程沁的发左右开弓，啪啪两，再一脚踹在她的膝盖上。

程沁啊地尖叫，第一反应就是抬手去遮裙摆，陆沉沉趁机抬，一脚踢在她背上，咯嘣一声，把人直接给踹倒在地上。

程沁疼得倒气，脸泛白，泪啪嗒直掉，不是装柔弱，是真被打疼了。

陆沉沉手撑在膝盖上，急促地着气，神冷漠。

“是我不要叶峥的。”

她抱着手，倚在壮的树上，微微抬起，肤苍的，脸上的红更加醒目。

风一，沾着泥土的衬衫鼓起来，她藏匿在衣服的躯显廓，瘦得像只剩骨架。

陆沉沉的嘴角翘起来，无甚，“程沁，你只不过是个捡破鞋的。”

程沁红着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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