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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得实在不容易，终于能睡了。未过多久皇帝也上塌来，伺候的人放幔帐，熄了灯之后退了去。

于心然闭起睛，为了更安心些她甚至悄悄转过面对着床侧。

上就要睡之时，一个不轻的力钳制住了她的腰，的膛贴近她。于心然猛然睁，警惕起来，她不确定皇帝只是想要搂着她睡还是有别的什么意思。

直到纤弱的肩膀被掰过去到塌上，她才分辨清楚，皇帝本就不想放她好好睡觉，这双手游离到腰上，力比往常更重。

“贵妃四两拨千斤之计，用得十分大胆。”皇帝突然了一句，气洒在她脖颈边，是什么意思于心然心领神会，侧过去不敢声更不敢回嘴。

“而且还很倔，你这样的若是上战场成了俘虏，一定不会投敌。”

皇帝自顾自地说话，也不她是否在听在回答，解她扣的动作渐渐慢来。于她而言，即将而来的哪里是一场、，而是一场凌迟，他这是换了一方式要叫她承认犯的罪。

皇，天权力的中心，从来都不是她可以放肆的地方。皇后可以发怒随意打骂嫔妃，淑妃可以恃而骄自闭门，到她就不行了，稍微些许行差踏错，立就会被人撕个粉碎，所以她害怕，只敢躲在暗使这诡计，却依旧被皇帝轻易识破了。

坦白好了，坦白吧，皇帝追责之心如此定，还是早日认罪吧。于心然承受不了放弃了抵抗，她很困又很想哭，像她这样从未被任何人偏过的女，大概只别人的垫脚石。

“臣妾有罪.......”咬了咬牙，她很艰难地吐这四个字来。

“妃何罪？”

皇帝已经解开了她一半的扣，停手上动作来等着她继续往说。

于心然抹了抹角的泪，心挣扎了一会儿才提起勇气，“是臣妾的错......臣妾知不报！那日臣妾四来里一趟，她从母亲中知了舅舅礼尚书题一事，希望臣妾能在皇上面前告发舅舅，臣妾顾念亲并未向皇上说实。”

她死也要拉个垫背的，自己恨侯夫人王氏也非一朝一夕的事了，若能拖着一起死是最好不过！

果然等她说完，殿里久久的沉寂。题一事闹得这么大，皇帝定会发怒，最坏的况就是皇帝要了她的命，死就死了，反正这样的人生，她也过不好。

“啊。”这么哀怨了一会儿被突如其来的疼痛得惊叫声。

白皙的脖被一咬住，于心然惊得双手掐住皇帝的手臂。皇帝竟然是什么话也没说，也没有命人去捉拿王氏。这样暴的反应对她来说本猝不及防。

被咬破了，混间被翻过以一个令她羞耻的姿势承受狂风暴雨。昨夜因着背书一夜未眠，的漫漫夜里她大概也别想睡了。

丑时过后，于心然累得伏在龙塌上轻。抬便是皇帝略带着薄汗的壮膛，他起去沐浴。

虽然她又困又累，可还是撑着从塌上起来预备跟上去。

“回你的寝去，贵妃。”皇帝未回，只留这么寡淡的一句话。

这个时辰赶她走？明明他刚才还......于心然站在原地，觉着自己真像个傻，有时候在塌上云雨之时，皇帝的双眸那么明亮地注视着自己，她总有皇帝似乎有些她的错觉，还是自己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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