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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替荆通回答的是闻人歌，这位天第一医修理了理自己的衣袖，凉凉地看了荆通一。

闻人歌面上依然没有什么表，只是微微颔首。

“不骄不躁，亦不为名利所惑，很好。”掌门理了理胡须，面微笑，“但也不必如此自谦。苦清修士那般境界的修，便是在心无旁骛之时，也会保留有最基本的戒备，时时刻刻提防着周边的动静。能够无声无息地靠近于他，再取他的颅，本就是一件极为了不起的事。你当得起这称赞。莫要妄自菲薄。”

与她重生之时遇到的那个修不同，四苦修士均是经百战的亡命之徒，无论是境界、经验还是武力，都远非平常修可以比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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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着白飞鸿越发困惑的目光，掌门不不慢地解释。

白飞鸿看着他恼怒中带着几分回避的神，恍然大悟。

“这一回，应当歇上一两年才能痊愈。不过这还有个前提条件，便是荆师兄能时服药，不妄动肝火，也不随意与人比剑动手。若是连这也不到的话，大抵便要歇个五年十年，才能到无碍。”

“我听闻是你杀了苦清修士，还带回了陆家的小公？”他冲她了，“你的很好。小小年纪便能独立诛杀一名烦恼的得力将，当真是少年英才，昆仑墟能有你这样的年轻弟，我很欣。”

“荆师兄设的禁制十分劲，灵府因反噬之力受了些创伤，原本歇一两个月也当无碍，但他偏又对烦恼连发了三诛邪剑。”

区区一个隐匿诀，本瞒不过他们的知才对。

“您的称赞，我愧不敢当。”她解释，“那时云梦泽已全然龙化，苦清修士忙于牵制他，没有留意到后的动静，这才给了我可乘之机。若是正面对决，我并无一分胜算。当不得您如此赞许。”

“我很激师兄及时赶到，救了我们的命。”他冷冷，“但这和治病是两回事。这么多年来，师兄有哪怕一次听过我的嘱托吗？”

闻人歌显然也是这样想的。因为他偏过去，冷冷地“呵”了一声。

“好了好了，大家都是一个师门的人，莫要伤了和气。”掌门笑呵呵地张开手来，拍了拍自己圆的肚，“和气为贵，和气为贵。虽然大悲和尚逃走了，但他手的四苦修士被清理了净，也算是为凡人与世间除了大害。”

他的目光转向白飞鸿，温和之中带着几分嘉赏之意。

“看来你说自己要修无，并非一句虚言。”

但是那一剑，直到斩他的颅来，对方都没有分毫察觉。

这并不合理。

“闻人师弟！”荆通顿时就有些恼怒起来，“我还不是在思过潭应到了大悲和尚的气，这才匆匆冲破禁制来救你们！”

荆通：“……行了！”

掌门轻咳一声，打断了某一即发的危机。待众人回过去，他坐在玉座上，面上依旧带着弥勒佛一般的微笑。

是啊。

“我……”

白飞鸿面一肃，顿时站直，低来。

希望荆通师伯……十年后能治好吧。

白飞鸿回忆起自己前世曾经诊治过刚从思过潭里受罚来的弟……据说思过潭面是一个天然的禁灵之地，又是极极寒的幽潭，昏暗至极，不见天光，连虫鸣都听不得一声。那弟只在里面关了一天，便觉自己骨都要冻碎了。

她忽然意识到了。

似乎是觉察到了她的疑问，掌门望着她的目光又温和了几分。

也是，剑修要是会遵医嘱，那就不是剑修了。

白飞鸿还想申辩什么，话语却忽然冻在了边。

荆通：“你——”

得，看这样，就是一次也没有遵过医嘱的主。瞧瞧先生这冷淡的表，恐怕还是前科累累。

剑修对自己都这么狠的吗？

白飞鸿不由得心有戚戚。

回想起某个男人和某个男人还有某些剑修病患，白飞鸿油然而生一叹气的冲动。

为什么？

“你当是已确立了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