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蛮蛮说的很有理，是她傻了。

除掉这个小曲，其他的也和白飞鸿说的没有两样。

对于云梦泽被送到了太华之山这件事，希夷的反应十分淡漠。不，不如说，希夷本没有任何反应。

除了刚送到他面前时，希夷用自己的灵力镇压了一次暴动的龙血之外，他便没有再任何事。

他照旧的服药，发呆，一切都与平日没有什么不同。仿佛并没有多一条重伤的龙来。连过问都不曾过问过一句，像是一个早早知晓了结局的智者，对过程全然欠奉耐心。

如此一来，替云梦泽治伤和疏通经脉，倒都是白飞鸿的活计。好在久病成医，白飞鸿不仅是一个极好的医修，还因为前世的经历，在这方面的造诣甚至胜过了闻人歌本人。

要说对这件事最为不满的……

“反倒是蛮蛮很生气。”白飞鸿不由得叹了气，“我一直忙着照料云梦泽，师父又对此不不问，蛮蛮的心因此断了供，它火大得不得了，还是我答应今天给它带很多心小吃回去，它才勉答应放过我。”

非闻言面一肃：“那可真是大问题。”

确实。

白飞鸿默默的想。

因为被断了心，蛮蛮这几天看那条白龙的神都很危险，一副要把它脑壳掀飞脑嗦来的狠样……让人不由得开始思考，在她来之前，这么多年，这只比翼鸟到底和希夷是怎么过的。

常晏晏看了看他们，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刚一张开，云间月便从外面走了来，于是她只好默默将未的话咽了回去，在座位上端正坐好，准备开始今天的乐理课。

……

……

……

乐理课结束之后，云间月将白飞鸿单独留了来。姑峰主看起来伤势未愈，上犹带着龙的特征，半边脸颊上攀着密密的龙鳞。大约是因为保持龙的形态，伤恢复得会更快些。

“我那个小外甥怎么样，没给你添什么吧？”

云间月为人素来（鲁）快（直），一上来便开门见山了来意。白飞鸿怔了一，还是微笑着摇了摇。

“没有的事。”

她回忆着每次上药时白龙不声不响靠在她旁的样，神不由得柔和了一。

就算碰到他的伤，他也只是绷肌，从间发忍耐的呼声，却从不会对她攻击的倾向。比起那些吱哩哇啦叫甚至动手攻击医修的病人，可以说是非常合的模范病患了。

而且，不知是不是因为云梦泽是第一次完全龙化，还学不会怎么用龙的发声官说人言，他总是很安静，只用那双金的瞳静静注视着她。久而久之，不仅不觉得可怕，反而让人莫名觉得……有几分乖巧。

“他……安分的。没有给我添过。”

“真的吗？我不信。”云间月扬起一边眉来，“我们云家的小龙崽什么德我清楚，一个个的都是破坏狂，没一个省心的东西。梦泽要是打坏了什么东西你尽告诉我，不要替他瞒着，我会把账单寄给二，空桑家大业大，你不用替她省钱。”

白飞鸿有些哭笑不得：“真没有，我保证。要是有的话我一定告诉云真人，好不好？”

“真没有？”云间月难以置信地将另一边眉也扬了起来，“怎么可能，他是我们云家的叛徒吗？不对啊，明明龙血都厚成那样了……没理啊，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去哪一家就砸哪家的场，不把整个山犁一遍不算完的……”

白飞鸿：“………………”

你说来了，你不小心把真心话说来了。

“咳咳。”云间月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连忙生地转移了话题，“说起来，我还没有问你，你之前打梦泽那一是怎么回事？”

说到这个问题，她的神也严肃了一些。

“你知龙的逆鳞不能随便打吗？不，说起来，每条龙的逆鳞位置都不一样，你怎么知那里是梦泽的逆鳞的？”

白飞鸿怔了怔。

怎么知的……当然是云梦泽自己告诉她的。

那还是他们认识不久之后的事了，那次他们一同去除妖，结果遇到了的手，那修也像一样，拥有蛊惑人心的力量，云梦泽为了与他对抗，不得不选择龙化，为了防止自己被他蛊惑之后暴动伤人，特意在龙化之前将自己的逆鳞所在告诉了白飞鸿。

幸运的是，那名修完全敌不过龙化的云梦泽，蛊惑也没有起效，这才让痛击龙的逆鳞这事永远停留在了演练之中，没有真的上演。

至于逆鳞不能随便打这件事，白飞鸿当然也很清楚。

“原来那是逆鳞吗？”前世的事不好拿来说，她只好装傻，“我只是想着打那里能让人过去，也能让龙过去……原来我打到他的逆鳞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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