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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荔一愣：“什么？”

“自考教资，上学学的东西还没忘吧？”

“哪有那时间……”

想着办公室里那堆没完的表格和方案，沈荔捺被顾停勾来的，蠢蠢动的心思。

叹气：“忙都忙死了。”

顾停没再提这茬，默了几秒，颇有意：“不过，人民教师这、教书育人的，崇职业。一般来说, 是不允许有违法行为记录在册的。”

沈荔：“？”

你他妈。

想说什么？

被沈荔看傻一样的神盯得心虚。

顾停握拳放在边，不自在地咳了声：“沈荔, 你……叫过鸭吗？”

空气默了一瞬。

沈荔不可置信地盯着顾停：“你有事吗？”

说完，顾停自己也觉得离谱, 连忙找补：“那不然, 你怎么知，一晚上多少钱？”

“……”

“顾停。”

沈荔气笑了。

“你找时间，给脑接个泵吧。”

“旱区需要你。”

-

顾停车开得四平八稳, 沈荔在副驾坐着，起落间，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她好像，在一场很短暂的梦境间游了一圈。

大约是二升三的暑假。

趁着假期的间隙，沈荔拉着顾停去给一个初中生了一个月的家教。

像他们这在读的中生，只要成绩稍微靠前些，加上收费比外面的教育机构便宜不少，加上一课时一结，随时可以终止，算是一般家的最优选择。

虽然顾停不缺钱。

但他实在是、非常的闲。

沈荔脆把他一起拉了过来。

沈荔数学短板，顾停语文短板，两个人合起来就是付两份的钱，上着全科目的课。

家兴。

拿到时薪的沈荔也很兴。

就是可怜了孩，七月份一整月几乎没有一天闲来。

那是个很文静的小姑娘，话很少，说话轻轻柔柔，蚊呐似的。

平时布置的作业都会时完成，一也不偷工减料，沈荔很喜这个小姑娘。

七月份最后一天，课程最后一节。

小姑娘家住在一栋老旧的居民楼，小区门有一家糕店。

玻璃展柜里摆满了油糕。

最后一回路过这里，沈荔站在门犹豫半晌，最后店里挑了块够四个人吃的，最小尺寸的草莓糕。

等小姑娘写完最后一张试卷。

沈荔给她打了满分，然后从小姑娘的妈妈从冰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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