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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现在也没什么必要了。世界都这样了，说给几个人听也没什么。”

“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他盯着陆决苍白的脸，淡红的边似有讥嘲，“你说喜我，行。姑且相信你说的是真话。”

“但是个人就有脑发的时候——别这样看我，我理解你。所以，还是慎重考虑再决定吧。假如你在听完这些事之后，还能说喜我……那么。”

他最后几个字有些轻，带着细微的别扭：“我就答应你。”

这是接纳我了？陆决有兴。他压不怕容溪说什么劲爆的事来，毕竟陆决自己的存在就已经很劲爆了。

一个能跑能的，活生生的杀戮兵。

他就想问问还有谁？

容溪慢条斯理地端起玻璃杯，手指牵引着球注满，抿了一嗓。

从满家的破碎开始，到不幸陷窟，再到颓废堕落。两代人的关系他简要地带过了，毕竟逝者已矣，与他们关系不大。

说到自己被侵犯的时候，容溪了好几气，语句都不太连贯。最终他还是完整地说了去，他没有隐瞒自己和邵轶的那一段，过就是过，没有什么值得遮盖的。

他把杯轻轻一放，颌向陆决了：“我的话已经说完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陆决言又止，单手支着。容溪以为他会梦破灭恼羞成怒从而暴起杀人，又或者是悲天悯人表示心疼，但他竟连脸都不变，仿佛在听一个有趣的故事。

容溪叹了气：“现在知喜我不是什么好事了吗？”

陆决脸上仍旧挂着惯常的吊儿郎当表，容溪一看就来气，忍不住讥笑：“怎么，没话说了？发现我和你的理想对象不一样了？真抱歉，我从来就不是什么良家少男。”

他有些挑衅地盯着陆决看：“如何，还要喜我么？”

陆决心复杂地起，居临看着容溪。

这个小傻瓜不知，锋利讥嘲的神隐藏着莫大悲哀，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陆决一向自认牙尖嘴利，此时也不知该怎么安容溪。脆走过去把他抱住。

“你什么？”容溪不满，陆决住他的鼻尖，还小小拧了拧。

“傻瓜。”

陆决忽然轻笑声。

“这又不是你的错，为什么要侮辱自己？谁没瞎的时候看上几个人渣过？哥哥我以前还被人骗财骗炮过呢。”

他趁容溪一时失神，凑到他耳边低低：“哥这么明的人，都有走的时候，何况你这小东西？”

陆决呼的微染在容溪耳垂上，泛开一片绯红。容溪只觉得耳不受控制地发起来，想要去搓一，又显得盖弥彰，只能忍着。

“不过嘛，从现在开始，不，从你捡到我开始——”陆决拖了音调，尾音上挑。

容溪心生警惕，稍稍离他远了：“什么？”

陆决双手捧起容溪的脸，黝黑不见底的瞳里映一对小小的容溪：“你得我知不？”

“我不你过去谁，从现在开始你得我。”

“过去，我替你一笔勾销，可以吗？”

这句话就像一破开迷雾的咒语，令容溪霾的心底终于得见一丝日光。

“一笔……勾销吗？你真的不会介意吗……”容溪有些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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