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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带着些敲打的意思，沈琼莲立刻表忠心：“微臣时刻不敢忘，从此必当尽心竭力，辅佐中娘娘。”

“你也可以这样理解。”

样，就算中娘娘有意愿，许尚也会据理力争，另换他人。引导中，总行六尚之事的尚，一定得有个尚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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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识趣，朱祐樘便径直说了：“中年轻，若后有什么特别为难之事，不要急急地报上去，惹她烦心，先与朕说。”

如果以夏秋冬四季来比喻，走坤宁，像走了初夏，黄梨木全家，湘妃竹帘，绿窗油璧，清雅之余带了些灵动。乾清给人的觉则更像是秋，阁九间、上两层，极阔朗，极肃穆。

倒不如他把难事全揽来，让笑笑兴兴的玩耍就好。

少倾，来一个穿红直裰的近侍，腰带上挂了几张牌，沈琼莲认得他，是新近升至乾清掌事牌的李广。

朱祐樘搁御笔，：“中娘娘拿着你的文章给朕看过，写得不错。若没有她，你也不可能直接继任尚之位。”

如今六虚设，倒没什么妃嫔争的事，却有一群老娘娘，论辈分都比笑笑大。笑笑一向不习惯与人争执，上回娘家人，张鹤龄与嘉善大公主的小女儿起了小冲突，为了这事，还惹得她伤心了一场。她又不是因循守旧的，想必之后还会折腾些新玩意，假使无意间得罪了哪位老娘娘，人家给她小鞋穿，岂不又令笑笑难过？

李广扫了她一，轻声：“来吧。”

新科女学士炉之后，六尚女官的位置也随之调整，沈琼莲果真成了新一任的尚。虽然算得上是越级提，但众人也少有不服气的，即使有，也不敢当面说来。因为中娘娘命人将沈琼莲的答卷与文章贴在布告栏，过往人皆可以看见，见为实，沈琼莲的才学确实令人服气。

沈琼莲的目光很定：“微臣谨记大人教导。”

到殿，行礼请安之后，沈琼莲垂着手，站着听吩咐。

许尚拍一拍她的肩膀：“当尚的，自己得有足够的底气，走去，别人才能服你。即使在中娘娘面前，也绝不能颜婢膝，恭敬要有，但也要不卑不亢。”

沈琼莲听了，却不急着答应。

沈琼莲咬了咬牙，决定赌一把，她跪在金砖上，：“臣闻孟有言，‘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骨，饿其肤，空乏其，行拂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曾益其所不能。’中娘娘乃是一国之母，六之首，于女而言，还有比这更重的大任么？”

“倘若真如万岁爷所言，将风雨全为中娘娘遮蔽，诚然可以无忧无虑的度过一年、两年，可五十年、六十年、乃至万岁爷百年之后，中

去乾清见驾，于沈琼莲来说还是一回。

沈琼莲当选尚之后，论理要率领新的六尚掌印女官往坤宁拜见，可她还未坤宁，乾清却先来了人通传，说万岁爷要见她。

她犹豫了一会儿，问：“万岁爷的意思，是要臣报喜不报忧？”

沈琼莲跟着近侍往前走，鞋踩在金砖上，动作很轻，却仍有回响声，因为着实太安静了，里里外外伺候的侍人虽多，但连一声咳嗽都不曾闻。在这样的氛围里，沈琼莲不自觉的屏气凝神，不敢擅动。

她在外间等候，原先领她来的侍则先去，禀告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