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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毅然淡声，“不要为了钱，为了名气，去接一些烂片，消耗自己的灵气。”

他一直都认为，演员的灵气有限。

过了灵气阶段，再演来的电影，就像是刻了模板一样，虽然会被人夸演技好，没有退步，但行人能看来，他们的灵气已经在慢慢消失了。

孔毅然是个很看重灵气的导演。

路穗穗应声：“谢谢孔导提。”

但其实她现在接的剧本，她觉得都还不错。

孔毅然“嗯”了声，没在她上多浪费时间，转而和喻夏闲聊。问了问她在国外的生活。

路穗穗听两人聊着，倒也没有被冷落的觉。

她跟孔导不熟，被他注意到已经很难得了。

倏地，编剧跟她旁边的夏莉换了个位置。

“穗穗。”

编剧看她，“你看过剧本吗？”

路穗穗，“看过的。”

“看了几遍？”

“完整的有五遍。”

编剧笑笑，“很用功。”

路穗穗不好意思：“笨鸟先飞。”

编剧看她，“我不觉得你是笨鸟。”她顿了，慨：“看了五遍，心里有什么想法？”

“苦。”

路穗穗说。

编剧：“还有呢？”

路穗穗和编剧对视了片刻，轻声：“还有痛和好。”

编剧一怔，失笑：“这么苦的剧本，你说有好？”

“有啊。”路穗穗说：“她们的经历是苦，可她们的心，一直有一片净化的好。”

也是因为心存了这份好，她们才会那么定不移地往前走，定不移自己最开始的决定。

在那样的原生家，她们有那样的毅力，怎么会不好呢。

编辑有些被她的评价所到。

她沉默了会，笑着跟路穗穗碰了杯，轻声：“我还以为，很少有人会看到这一面。”

其实不单单是两个女孩心的好，还有很多。

她们遭受了非议，也被网络的键盘侠骂过，更被邻居亲人异样的光对待过。

可相比较而言，她们在报警上诉的途中，遇到的支持却不少。

甚至更多的是同给予的支持和帮助。

帮助她们的律师，在微博上发起话题的未曾谋面的网友，在她们饥辘辘时请她们吃面的面馆老板，很多很多人都曾朝她们伸援手。

她们抓住微光往前，被大家帮助，而后一往无前，最后乌云散开，她们见到了在自己遮挡数年的光。

这些，全是好的积攒。

路穗穗抿了，观察着编辑的表，“我有说错话吗？”

“没有。”编剧看她，“我现在有期待你试镜的表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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