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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男一女，都穿着运动校服，可能是趁着晚自习偷偷溜来约会的校园侣。

“行。”佟跃东对司机说，“去五中。”

那两人竟没去逛场，而是向着篮球场走来，最后并肩坐在阶梯看台上。

当然，梁军说蒋赟是不能去福利院的，因为翟丽还活着。

蒋赟逃避这一切，那些人是他的肋，章翎、章老师、杨医生、……是他永远的愧疚。

蒋赟仰着，望着二（1）班的教室，心中悲凉。只过了一个礼拜，他竟有一是人非的觉。

还有艺术节，此时舞台还未搭建，章翎说她愿意为他去独唱，蒋赟摇苦笑，他没机会听了，也不能给她拍照了，不知她会不会生气。

蒋赟躲在暗，懊恼地翻白。他心差，这时候还要被迫吃狗粮，真后悔之前没离开，现在想走都走不了了。

他又看向篮球架，记起萧亮说的话，真可惜，五月的篮球赛，他要约了。

蒋赟悄悄转到阶梯看台后面，不想让任何人看到他。

梁军依旧倾向于让蒋赟去避风，并且明确提，他可以去找他的亲生母亲翟丽。

蒋赟同意，说自己想去学校转转，一会儿校门传达室碰。

从火车站回宾馆要路过钱塘五中，蒋赟说：“东哥，我能去趟学校吗？”

他望向远那几棵樱树，期将近，过几天就会是一树繁。

蒋赟就跟听戏似的，他一个十七岁的大小伙，居然还能和福利院挂钩？要真去了，他的人生经历也算是彩纷呈。

梁军对蒋赟说：“你去世了，你还未成年，照法律，你必须要有监护人，翟丽是你唯一的监护人，不她愿不愿意，她必须要抚养你，至少到十八岁。要不然，你就要被送到福利院去待一年。”

夜晚的场不复傍晚时的闹嘈杂，一个人都没有，黑漆漆的，篮球场的灯也灭着。蒋赟慢吞吞地走过去，坐在阶梯看台上，看着篮球场发呆。

佟跃东陪蒋赟走五中，正是晚自习时间，几栋教学楼灯火通明，抬望去，能看到靠窗位置一个个黑脑袋。

他自然想见章翎，细细思考后，还是放弃。

“嗯？”佟跃东八卦地问，“要去见你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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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赟万分不愿去找翟丽，说他再考虑一。

佟跃东往教学楼走去，蒋赟则去往场。

他好多次把章翎说成蒋赟的“女朋友”，蒋赟之前都没和他计较，这时候才郑重否认：“她不是我女朋友，我也不是去见她，我就是想去拿作业本，都在我桌上，还有这一个礼拜的卷什么的，我想拿回来，可以题。”

学校里其实很安全，但他不想再看到章翎哭，也不想从她嘴里知，章老师和杨医生现在对他是怎样的态度，更不想对章翎说，没了，他有多伤心，那样的话，他也会哭的。

他记得很早以前，也是在这个阶梯看台上，他孤独地坐着，有个女孩走到他面前，歪着脑袋问：去医务室吗？

坐了好一会儿，蒋赟觉得时间差不多，打算去校门等佟跃东，正起时，场边现了两个人影。

该怎么办。

佟跃东说蒋赟最好别面，由他去找陈涛，让陈涛去教室里帮蒋赟收拾桌上的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