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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三郎抚了抚，从这里也看韩昭对敌的一贯思路：想方设法减少己方伤亡，以最小代价换取胜利。

“你先去。”贺小鸢拍了拍手，“我还要送个人城。”

小王的死而复生，是不是牵扯更多惊天谋？

廖家、镇北侯和王廷，到底哪一方在撒谎？

韩昭抢了个先手，赶在王廷宣布盛邑战争状态前发放字条，散播裕王即将回归的消息。人都有先为主的观念，后面无论卫廷再怎样卖力辟谣，恐怕效力都不好了。

如果小王真地尚在人间，廖家是不是蒙了天大的冤屈？

白猫盯着天上的鸟儿盯得那叫一个专注，时不时咂吧一嘴。

“恶”又是谁呢？民众不傻，立刻联想前阵带造反的廖家，打的旗号也是匡扶裕王。

并且两人远眺，这样的大群雀鸟盘旋在盛邑上方，数不胜数，也不知投递了多少字条来。

是呢，他家的白猫已经在偷偷摸摸修行了，多少有儿行了吧？

贺小鸢轻呸一声：“贼又惜命！”

路上行人，无论大人小孩都纷纷拣取字条。

天上的鸟群终于散开了，不是被城防军赶跑，而是它们的传讯任务已经完成，字条几乎洒向了盛邑的每个角落。

地面上的人群飞快聚集起来，嘤嗡议论声很快就甚嚣尘上。

……

百姓锐的嗅觉，立刻从这么十来个字里闻了谋、狗血、仇杀、同室戈的味。

动用雀鸟投递，可比人手偷发消息要安全保险，至少宣龙卫和城防军拦不住这些带翅膀的小细。

但他们人手有限，东边的鸟群被哄上天就选去西边落，反正死赖在盛邑不走。其实官方也知，纵鸟群的人一定就在城，不过盛邑这么大，想找他不啻于大海捞针。

韩昭使了这么一，民心、军心立刻动摇。并且敌人很快就要兵临城，卫廷哪还有时间、力再去安抚？

盛邑虽大，黑压压的鸟群此起彼落，字条就洒向了都城的各个角落。

白纸黑字，格外有冲击力。

燕三郎奇：“谁？”

白猫也开书箱盖，探来看闹，这时就嘿嘿一笑：“王廷都没来得及向平民普告战事近，镇北侯这一招真毒。”

燕三郎挠了挠它的：“想吃？”

播洒这样的字条？

第514章 缓兵之计

“回去收拾东西。”燕三郎对贺小鸢，“看来，贺大夫的行程要提前了。”

看来韩昭的布置很周密，燕三郎没有接着提问，转走了。

为了巩固城防，为了众志成城抵御镇北侯，这一条它是万万不能承认的。

“芊芊很想。”千岁没好气澄清，“回你把那名异士的驯鸟术学来，以后芊芊每天都有鸟儿可以吃了。”

这时城防军动，四哄散鸟群。

燕三郎还观察到一个有趣的现象：镇北侯明明谋反，平民却不像喊褐军那样喊他是反贼，甚至不说他是叛变，只说他“举事”、“起兵”。

燕三郎的判断无误，鸟群散开的半个时辰后，官府就拿了安民公告，澄清裕王存活的消息都是谣言，有人妄图以邪术混淆百姓视听。

这上面短短一句话，信息量实在有大。看见和听见的人都忍不住惊呼声。

那气味真是，无比的清香哪！

两年前就被官方宣布死讯的小王，真地还活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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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同者胜。”燕三郎轻声，“卫王已失先机。”

当然，他们得不到答复。

各个公告前都有盛邑居民聚集、讨论，事态越发严重。已经有人当场质问官兵：镇北侯何在？

“韩昭派人从天耀了个老女来。”贺小鸢撇了撇嘴，“让我帮她变幻一面貌，才好溜城去。”

市井中的议论，更加烈了。

并且镇北侯要带着他返回盛邑“伐恶”！

识字的摊开来一看，脸上的神就由好奇变作了震惊，周围立刻冒一圈人问他：“快说，快说，上面写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