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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隙，就有空气。

千岁揪笃信察上的袋，见他依旧没有知觉，但呼声均匀。

这人还活着，只不过丧失意识。燕三郎潜之前也给他袋了，但他不会张，呼平稳，反而不怎样遭罪。

千岁走上前，莲足轻抬，踢了踢笃信察：“这就是个吧？真正的笃信察——”她指了指燕三郎，“在兜里？”

光线照不见的地方，有人站起，踱了过来。

矮胖，但是面善。

这个人当然就是庄南甲。

第694章 拷问（为艾木艾克斯打赏加更）

他轻轻拍了拍掌：“厉害，两位果然不负我所托！”

他年纪太大，脚不便，不能参加这场劫击，这会儿乐呵呵伸了手，意思很明确。

燕三郎取网兜，却没有去他手上，只是举起来端详里面的蓝光：“这是什么？”

似是知无力挣脱，只能认命，蓝光现在静静飘浮在网兜里，不像先前那样卖力冲撞了。

“笃信察啊。”庄南甲说得理所当然，千岁一记刀过来，杀气腾腾。

“笃信察是什么？”燕三郎的目光带着探究。而千岁说得更直白：“你们是什么东西？”

抢劫已经升级为绑架。在这过程中，燕三郎和千岁都看明白了，自笃信察耳中飞来的蓝光，和晶岛后山巡视禁地的蓝光毫无二致。

也即是说，他们是同一东西。

而庄南甲又从不否认信察们是他的同族。由此可见，这老也不是人！

“我们是迷藏遗民。这一，我早就说过了。”庄南甲两手一摊，“只不过，我们虽然撑过了末世之劫，却只能以这形态留存于世。”

千岁一恍然：“原来，你们早就是死魂了！”

人间的白天，她只能以灵现，对魂魄的了解远胜于一般异士。只是这些神官来自于另一个世界，魂的存在不循人间法则，是以千岁对他们的辨认似是而非，初见蓝光的时候，并未将它们与灵魂联系在一起。

它们与人间的魂截然不同。

可是很显然，那些东西有自主意识，她应该早些猜到的。

这句话，庄南甲就不听了：“我们没死，只是换一形式继续存在罢了。时间迫，你们还问不问这个人了？”

“这个人”，指的就是笃信察。

燕三郎抓着网兜：“怎么问？”这东西又发不声音。至少，他和千岁好像都听不见。

庄南甲指了指倒地不起的人：“借他的嘴。”

好吧，那么还得由人嘴发声。

千岁抬腕，骨链如游龙，自行蹿去笃信察上，将他捆得严严实实。而后骨链上燃起了红的火焰。

呼地一声，火光暴涨，仿佛笃信察上有助燃剂。

在场三人的形都被它照亮。

“你……”庄南甲微微一惊，但随即镇定。他们的躯羸弱，经不起火焰的炙烤。这女的法不凡，弹指就能将人烧成灰烬。但他们费恁大力气抓到笃信察，应该不会随随便便就杀掉他。

果然红火也只有这一声势嚇人，接着就钻了笃信察的和耳，消失不见。

“他上被放置一追踪法术。”千岁说话间，火焰就熄灭了，像是从未来过，也未对人造成损伤，“对方也有准备，抛了这么个饵等着你吃。”

她和燕三郎互视一，也明白官方的追捕为何没有兴师动众了：恐怕神使是以笃信察为诱饵，要引庄南甲上钩，她才好收线抓大鱼。

千岁既然发现，红莲业火烧上几，附著在笃信察上的追踪术法都被烧没了。“这儿也不是久留之地。”她对两人，“追兵很快就会清查。”

庄南甲倒是盯着她看了半天，看得千岁满脸不悦：“怎么？”

“神使事先施术，与他共享视听。”庄南甲奇，“你居然可以破解？”

“是主动神通，自然就有破解之。”千岁淡淡，“这不是被动生效的吧？”

“不是，必须通过肢接。”

当庄南甲向燕三郎要过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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