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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对岸又是哪里？

千岁忽然开了：“我们该回去了。”

这是她地坑以后第一声：“不该再前。”

燕三郎沉声问她：“对岸是哪儿？”

“修罗。”千字一字一句，“跨过这条河，就了六之一的修罗。”

少年终于失声：“什么！”

万万没想到啊，她会给这个答案！

河对岸就是她原来的世界？

不用坠地府，不用等待回，只要跨过这条大河，就能修罗？

哪怕阅历丰厚，燕三郎此刻仍免不了瞠目结。

“我想起来了。那已经是好久好久之前的往事——”白猫也不回。望着它的背影，少年仿佛看见了阿修罗翩然伫立，凝视前河。

“当年，我就是跨过这条地河，来到人间。”她轻轻，“那时已经天黑，离开得太仓猝，我没有细看周围，地貌又被凌远改掉……今回竟然没能一认来。”

她幽幽叹了气：“太久了，我几乎都记不得了。”

燕三郎终于目瞪呆。

此时对岸有影晃动，仿佛有十几个活从光冲来，站在丛中朝着这里虎视眈眈。

汽散开，燕三郎看得分明，那就是先前在坑里偷袭卫兵的怪。

只不过，这次面的足有十几只。看来，这些怪和狼一样集群行动。

“这东西叫作奈罗。”白猫看了燕三郎一，“生残忍，腐。”

这几奈罗在河边逡巡，看看河再看看众人，呲牙咧嘴，中有戒备之。己方才十几个，远逊于对面这些不知名的生数量，它们似也不敢轻举妄动。

“这东西，多了也不好对付。”千岁轻声，“奈罗中偶尔有些个能修成正果，不输于人类大能。”

石从翼打算安排人河侦查一番。他今次山原本只给燕三郎帮忙，但《空山》和这个古怪地坑也着实勾起了他的兴趣。

“别去。”燕三郎请他过来，声提醒，“至少别派活人去，这地方看着太诡异。”

石从翼笑：“地坑里还有这双狼的尸，它们能过得来，我们怎就过不去？”话是这样说，他还是尊重燕三郎的意见，随手取一副弓箭，亲自瞄准了一奈罗。

“嗖”，一箭。

这弓箭就与先前随手投的石儿不同，乃是他自有的法，箭尖专破神通罡气，不见血不回。以燕三郎目力，当能看见箭尖上附一蓝光，也不知中了敌人能引发什么神通或者效果。

这问题暂时是没有答案了，因为箭矢飞到大河上方，突然就消失了。

对岸的奈罗抬朝这里嗅了嗅，没有哪只突然倒。

“咦？”石从翼了，“我的箭呢？”

这箭矢是法，去以后会自动返回主人手中，便捷好用，他也只有五支而已，现在对岸的丑八怪却有去无回一支。

“消解了。”

“消……什么？”石从翼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这河上什么也没有，他的箭是怎么被消解的？

“我若未料错，这是两界垒。”燕三郎轻叹一声，“从迷藏海国往返人间，就要通过这样的界垒。”

“这荒郊僻野之地，有两界垒？”石从翼愣住，“另一边是哪儿？”

燕三郎双手一摊。

他没有明说，但这姿势的义谁都明了。

石从翼的第二问到了：“我的箭不过去，这些怪却又是怎么过来的？”坑里的尸骸不仅有双狼的，还有其他怪，可见都是对面溜过来的。他想不通啊想不通。

白猫喵呜一声，从车窗边回榻上。燕三郎才回答石从翼的话：“恐怕是这界垒对于越大的生越能约束，越弱小的反有疏漏。就如渔网能网住大鱼，小鱼则从网里溜走。”

“迷藏海国也是这般？”

燕三郎摇：“不，只要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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