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亲疏(1/2)

程小寒是哈欠连天的被叫起来了，还不到七，他的睛本就睁不开。

实在昨晚他几乎就没怎么睡。床太，又，就别说空调了，后来舅妈倒是搬了个电风扇过来，但还是外婆用旧的款式。一开就“嗡嗡”的响，到后面整个电扇都在震，听的程小寒心惊胆战，真怕叶片会飞来削他。越越怕，他还总抱着贺琛不松手，到了后半夜俩人上都是一层的汗。乡地方蚊又多，一直在他耳边转，吵的程小寒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一闷火发又发不来，直嚷嚷着要回家。最后贺琛也不知从哪里找了个蒲扇，一给他煽风赶蚊，赶在凌晨才堪堪睡了。

睡意才刚刚来了一会，到六左右那帮人又开始打打，程小寒就觉得耳边轰隆隆的炸，恼的他往贺琛的肩一撞。却忘了贺琛的肩骨多么结实，一撞泪直接就飞了来。

“呜……爸……”

贺琛简直哭笑不得，一看程小寒额上果然红了一块，连忙了，“知疼还撞过来。”

“好吵……啊……”

贺琛只好捂着他的耳朵哄他又睡了一会，然后天一，程小寒连躺也躺不住了。

临起床的时候，他还像没骨一样靠在贺琛上，抬不起来，手也抬不起来，坐在床边全让贺琛给他穿衣服。

接着门就被敲响了，贺琛一松手，程小寒真就像脚虾似的又躺到了床上，顺便抬手遮住了那一灼人的光。

贺琛开了门，舅母就站在门，她两手都沾着，似乎刚忙完。神绕过贺琛的背后想看程小寒，“贺老板，先来吃东西吧。乡地方环境不好，再等一天，明天就能去给老太太去火化了。”

程小寒着睛走了过来，他的衣服还没穿好，脖上一圈的汗，真是的不行了，“我要洗澡。”

贺琛他的，昨天程小寒激动的厉害，一晚没洗澡对他来说也真是极限了，何况现在还在大汗直。贺琛去给他找了换洗衣服，拿了巾，就带着他去了洗手间。

洗手间很小，也只容得两个人。程小寒迷迷瞪瞪的把刚穿的衣服又脱了来，少年的骨骼纤瘦，肌均匀，白皙的布满了晶莹的汗，脸上一坨烂红，被的都异常可。

贺琛上也都是灼的汗，程小寒把手伸他的衣服里，抚摸他前的肌。一层汗之，摸上去腻，肌结实。

贺琛这时候才觉得真是了，从心底蔓上来的，开始灼心。他三两的脱净了衣服，搂着程小寒站在莲蓬亲他。

激灵灵的冷一冲，程小寒立清醒了不少，跟贺琛赤条条的贴在一起，他也踮起脚去，抱着贺琛又亲又摸，在他上挲，“爸，为什么要等明天才火化？”

“规矩吧。”贺琛替他抹沐浴，试探着猜到，“宝宝要再呆一天吗？”

程小寒不知该怎么回答，实在他对这边积怨已久，有时候真恶毒的想着真是死光了才好。可是现在人真的走了，那憎恨又淡来了。小时候真的是很惨，爸爸走了，妈妈也走了，没有人要他。外婆甚至还抱怨，说他留不住妈妈。

可舅妈却说，外婆临走前还在想他。所以她是后悔了吗，临死前终于记得有他这个外孙了？

她的死亡，带给程小寒一如释重负的觉，积压了那么久的恨意好像突然消失掉了一块。最重要的是，这么多年里他有贺琛，其实其他人不疼他不要他都没关系了，他只要贺琛。

他亲生父亲走的时候他基本没什么概念，毕竟那时他连自己都顾不来，这次外婆的去世直接刺激了他的生死观。他更清楚的笃定，全世界里，他只想跟着贺琛一起死。

“那就送送她吧。”大概是冲了凉，心也变的舒了。程小寒学着贺琛的话，“死者为大，是不是爸爸！”

贺琛笑着摸他淋淋的脑袋，给他冲净上的泡沫。程小寒有时候总是钻角尖，但有时候也是一就透。这次老太太的死，真是把他吓着了。

等洗完给他穿上衣服了，程小寒还是抱着他不松手，“爸爸，你答应我，我要跟你一起死。”

说惯了，又说起死，生死之事被他当成的话。贺琛听的心里一阵动，又低亲了他两，“爸带你吃早饭。”

程小寒抓着他的手，“爸，我说真的。”他在贺琛前贴了贴，遥想他们一起老去的景，“爸，我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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