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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葩们④沈家

奇葩们沈肃/

翎山书院，陆休负手走在荷湖畔。

正是午间, 光明媚, 轻风和煦，展目望去, 碧掩映间，朵朵荷端然开放, 清雅柔。远，有衣袂翩然的女公, 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

这样的场景, 似曾相识。

是了, 若再多一个她，便能回到几年前那一日。

那时他只想专心教导颜颜、阿初, 两个孩依赖他，他亦不能没有他们装岁月。

家族对他的选择很是赞同, 祖父说多沉淀几年, 再好不过, 但书院一些事, 也要兼顾起来，先打一些基。

有事没事的, 他便来书院看看。与沈清梧结缘之后，两人偶尔会在书院相见。

相约在荷湖畔，只有那一次。

因着沈家要他仕他不肯答应，提亲的事陷僵局，她心特别不好, 无心赏看景，只哀伤地看着他，“这样去，怎么成？”

他说：“你也与他们的心思相同。”不是询问，看来了。

她委婉的：“辈们也是好意，男该有鸿鹄之志，尤其你这样的人。”

他有些失落，也没掩饰，“看起来，你并不了解陆家，更不是真的识得我。”

“那你是怎样的人？”她说，“甘愿一生闲云野鹤，得个桃李满天的名么？位极人臣之后，也会得到那个名。”

他忽然间就不想说话了，沉默了一阵，与她了底：“你要嫁的是陆休，还是为你谋取荣华富贵的陆休？”尽量说得委婉，还是带着刺儿。

她被那些刺儿刺伤了，“你这是什么意思？建功立业、成家立业，本就是男本分，你怎么还咄咄人起来了？”

他只是问她：“第二次相见，我便与你说过，来日要到书院教书先生，对不对？”

她哽住。

他心里五味杂陈，凝着她，说：“你看中的是昔年状元郎，不是我。”

她意识地摇否认。

而他，只能由衷地说：“抱歉。”

她没有认清陆家与他，他又何尝认清了她？

首辅的外孙女、沈大学士的女儿，才华貌名动京城，想要夫贵妻荣、无尽风光，是多正常的事。陆家是庙堂士林之中比较独特的存在，并不能满足她对前程的期许。

他早该掰开了碎了与她说，早该与她，肩而过。

有的再纯粹不过，非彼此不可，只要相守便安然。

有的是陆休与沈清梧，有计较，很世俗。他能为她付的有限，她亦不能为了他甘于清静时光。

而且，她是骄傲的，或许信自己能够改变他——“为了我，也不可以？”她这样问他。

那一刻他确定，彼此是一场很亦很俗的误会。他没犹豫，“不可以。”

她恼了，“那要怎样？我要死要活地嫁给你？要我付的比你多？”

“你付了什么？嗯？”他也有了火气，“这其中的事，你又知多少？”

多么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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