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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阻止我吗？”他问她。

“不会。”清栀摇，补充理由，“拦不住。”她现在的修为远远不如他，怎么可能拦得住他？白费功夫的事，她向来不。

“真是无。”玄壑叹了一声。

清栀歪了：难不是想杀兽的人更无吗？

玄壑将她揽到怀中，与她四目相对，微微一笑：“就让它留在这疗伤吧，我再带你去一个地方。”

“去哪里？”

“杀人盛宴。”他手一抬，缇英和齐烬立时现在了他的面前，他将清栀推向缇英，，“帮她换衣服，好好打扮一。”

“是，主上。”

他又将装满东西的竹篮给齐烬，代：“拿好，别丢了。”

“是，主上。”

第8章

于是，清栀还没来得及跟混沌阿丘告别，就被缇英带到了幽谷中一座金碧辉煌的殿里。

缇英从一个超大的衣柜里拿一华贵耀目的黑礼服，又唤来两个仙，和她们一起为清栀换上。

镶满宝石的礼服繁复而沉重，穿在清栀的上正衬她的材，勾勒令人惊艳的完曲线。缇英又为她束上正红的腰带，让两个仙整理好及地的裙摆。

“这是什么衣服？”清栀望着镜里的自己问，这衣服看上去像是新人成婚时穿的吉服，她把她打扮成这样什么？

“是参加宴会的礼服。”缇英一边为她上妆，一边对她说。

“穿成这样去杀人？”她没有忘记玄壑刚说的话。

向来不苟言笑的缇英忍不住笑了，但很快调整来，恢复一脸冷静自持：“今晚是桐仙山金阂神君的九万岁仙辰，这个金阂神君修的是邪术，此前抓了九十九对幼崽，打算在今晚屠戮，它们的血灵气。主上带你去看看，不是让你去杀人。”

九十九对幼崽！清栀整个人都不好了，伸手扯开腰带，面郁郁：“我不去。”杀生本就没什么可看的，更何况是杀幼崽，简直泯灭人。

“主上的命令没人能够违抗，你若是觉得残忍想救那些幼崽，可以求主上手。”

“那些幼崽跟我没关系，我只是不喜这宴会。”看看风景，前月、风雪月的不好吗？满目残尸、一地鲜血有什么可看？还要穿这么麻烦的衣服，简直不能忍。

缇英命仙重新为她束好腰带，托起她的，仔细为她描眉：“你乖乖听话，不要惹怒主上。”

“这样的宴会为何会请他？他跟那个神君有？”

“主上喜者，很多人都会通过展示自己的实力向主上投诚，金阂神君自以为很厉害，想借此次机会好好表现一。”

“这样的人玄壑也看得上？”

“只要他足够大，主上便会接纳。”缇英为她画好眉，将眉笔放，又拿过装着脂的紫金小罐，用笔沾了脂为她画。

清栀看向镜里的自己，恍惚间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为了这礼服，缇英给她画的妆容艳妩媚，遮盖了原本的清丽可人。

她当祖时，每日闲得无聊，便叫那些们帮她化妆打扮，妆扮得极为致。重生后，面对这张天真清纯的少女脸，一时觉得新鲜，还没想起要折腾一，便每日素面朝天的，觉得自己都年轻了许多。

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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