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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茗儿是不记得自己说过这话了，但先前她的确也是这么想的，看来是酒后把心里话给吐去。她双手无力地抵在沈则，人想往外挣扎，她这一扑腾，沈则却抱得更，嘴似有若无地贴在她的耳畔，噙着笑：“我还没好全，你乖。”

他的气息耳中，像有人拿着羽逗着耳廓，陈茗儿浑颤栗，手指抓住他腰间的衣裳，怯生生：“你……你先放开我。”

沈则轻叹一声，“你就让我抱抱吧。你不知，从前我心里有多难受。”

他这话让人心疼，陈茗儿诺诺地不知该如何开。

“你别怕，放心跟着我，回京之后你若愿意就还跟着傅婉仪在太医署，”沈则的嘴从耳朵到鼻尖再到脸，一面说着话，一面蜻蜓地亲着陈茗儿，“等我把一切都料理好了，你就踏踏实实嫁给我，嗯？”

陈茗儿溺在他的柔意中，朦朦胧胧，却还是拽着一丝清明，“她是公主，你怎么料理呀。”

“公主也不能人所难，”沈则拇指摁着陈茗儿柔的，轻轻着，“你信我，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他病着的时候，陈茗儿是后悔过，生怕连一句真心话都来不及同他说。可他现在好端端地就站在自己面前，陈茗儿也确实如沈则预料的那般，心中又松动了。

她神怅然凝着沈则，“你不必要非得为了我跟宁，跟贵妃，甚至跟陛闹得不痛快，不值得。”

沈则揽着她坐，轻声：“真是个傻姑娘。”

陈茗儿被沈则摁在上，动弹不得，只能垂看着他：“我说的是心里话，不是负气，更不是你。你有大好的前程，若真是因我给毁了，不值当的。”

“我的前程若真能被你给毁了，那这样的前程便是不要也罢了。”

沈则扶着陈茗儿的腰，神缱绻，他中有她，也只有她。

他并非刻意而为，也并不知晓此时的他有多撩拨人，陈茗儿却被这样的神得不行，别开睛，“不许说这样的话骗人。”

“没骗你，”沈则在她腰上轻拍两，半是玩笑半是认真：“我的命都是你救回来的，我怎么敢骗你？”

陈茗儿在他怀中不自在，又怕谁突然间来，小声央求着：“你放我来说话好不好，这么抱着像什么样。”

沈则知小姑娘脸薄，看了一门，“你放心，没人敢来。”

“那也不好。”

“你一个姑娘家怎的有这么许多的忧虑。”沈则扳着她的肩膀叫她冲着自己，神审问，“我记得你从前不是这样的。”

陈茗儿瞪他一，“你以前还不这样呢？”

沈则明知故问：“不哪样？”

陈茗儿神幽怨地看了一他扶在自己腰上的手，“你以前见我次数不多，却从来没给过我好脸。”

“是吗？”沈则淡淡，却顺势又在她腰上挲两，“那会儿你又不是我的，我什么要给你好脸。”

陈茗儿像是小猫，气鼓鼓：“我这会儿也不是你的。”

沈则手用力把人猛地摁怀里，在她耳边低哑：“我本是想要忍到成亲之后，你若再这么气我，我可……”

“可就怎么样？”陈茗儿从他怀里脱来，不羞不怯：“你少嘴上过瘾了，你才不会。”

“所以你才放心大胆的气我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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