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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嘴角勾一抹淡笑，拿开他的手，再次低吻住那虽然冰凉又甜的柔。

“唔……”朱晓现在上覆盖著一层白，看不清小伍的脸，只是抓他的前襟，能觉到他多少有些害怕，却也不躲，乖乖仰著接受越来越黏腻的吻。

“嗯……等……”稍稍一个空隙，朱晓突然推开小伍的脸，只见他脸上原先裂到鼻梁上的裂痕突然加快了分裂的速度，一红光迅速的从他的脸上裂到脖再到向延伸至腹。

随著布匹撕裂的声音，然现在朱晓原本是的地方，用手帮他把破掉的布料拿开，小伍心中一块大石总算落，能够成功的化蛇尾说明大王的毒总算是起了作用，也没伤了他。

蜕的过程正式开始，从裂开的地方，小伍轻轻将朱晓蛇尾上的旧慢慢揭，与自己蜕时的旧差不多，只是少了许多鳞片的沟壑，是几乎平整的。

“会痛吗？”撕最後的尾端，小伍问。朱晓摇摇，他的面有一条从面中间裂开，像一个坏掉的面罩在脸上。

上撕的旧不若蛇尾上的，又薄又，却很有韧，小伍动作很轻，怕伤到面初生的幼肤。除掉旧的肤又细又白，若凝脂手很好，摸上去就像把手掌住一般。小伍反而觉是那蝶妖在破茧，不是蛇妖在蜕。这一撕，就撕去了一个时辰有余，其间两人都不说话，控制著呼。

脸上的与上蛇尾的质又有所不同，说它是，却不如说是壳来得贴切。有一条明显的分界由额前的发迹延伸到脑後，看来是不用现在脱去的，小伍了然著。当手碰到最初裂开的那条裂，它却劈里啪啦的自己裂开了，这也是第一次见，小伍揭起一片，发现并没有上的黏得那样，并不会扯到的样，当揭开几片，便看了差别──里是白里透粉，外还是普通人似的黄肤，小伍觉得自己就像是在剥一颗比手掌还大些的煮。作为蛇，他十分喜这觉，想凑上去咬一。

连同耳朵沟里的壳都剥除，又过去了两刻锺的时间。

要说变化，全上最大的变化便非那条蛇尾莫属，与小伍他们半蛇时候不同，朱晓的蛇尾背呈黄，缀著红形纹，最特别的是没有明显的鳞片沟壑，摸起来毫无阻碍，有些接近於人类的肤，却又柔韧光无绒半，腹鳞则与普通的蛇无异。朱晓的脸，细看了变化并不大，只是削尖了的线条，鼻原本就那样著，怎麽看他还都是朱晓的样貌，变得是那双睛，他睁开的那一刹，小伍笑了，因为他在朱晓的双中看到了属於蛇类的针形瞳孔，那是他非人类的证明。

“我带你去洗澡？”小伍指尖由发梢至发尾理顺自己的发，看著他那双盈满笑意的睛，朱晓虽然还是很想睡，但上的黏腻很是难受，终於。

刚刚立起半，看著自己那被蛇尾取代的双，朱晓咬了咬，了二十多年的人类，突然不会走路了似乎是一件应该悲哀的事。

“我……我以後都不能变回双了吗？”

“怎麽？不喜尾？”小伍用手勾起尾尖，让它绕在自己手臂上，“我觉得你的尾很漂亮。”

“不是……”朱晓红著脸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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