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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大臣们也在商议之中，不论储君是谁都改变不了你们是圣上皇的事实，是以要怎么你们心中都该有数。”

几个皇应，刘太后有些疲累，这才稍作离开。

天在昏睡中隐隐听见旁人的声音，起初是太医惶恐的诊断，刘太后的斥骂，后来却又有谁的哭声，以及之后嘈杂无比的声音。

天蹙起眉，却又听见了另一个许久不曾听到过的声音。

“陛，你要将皇位传给我们的儿……”

天吃力地张开，便瞧见一个面容清丽的白衣女伏在榻边泪珠凝睫。

“阿絮！”

天震惊不已。

“太是你我的，可你没有保护好他，可二皇却还在，你一定要将皇位传给他……”宁贵妃抚着他的脸，那双柳眸里满是痛苦与不舍。

就像是她临终前最后看他的那一，她痛恨他有了别的女人，恨极了。

在为李妃的事还有他醉酒碰了那个女之后，她便气病了，再也没能好起来过。

天伸手过去，指尖竟微微颤抖。

“阿絮……”

“陛，你答应臣妾了吗？”

他对面的女忽然握住他的手指，令他微微失魂的双眸陡然凝住。

前一片迷雾散去，天真正地睁开来，才发觉自己竟意识错。

梦里与他说话的声音分明是李妃的声音。

“陛，你说句话呀，你方才还说话了是不是？”李妃见他睁开了睛，握着他的手更是惊喜，“陛可要吓死臣妾了！”

天缓缓转，想要说话可咙结。

他指了指桌上的茶壶，李妃才反应过来奔过去倒了茶给他喝。

茶冰冷腥甜，才顺着天淌到间，便令他顿时涌起一阵难言的恶寒。

天一呕，除却咽去的茶，竟还有缕缕血丝……

李妃吓得脸大变，忙又叫来太医。

等到天再度醒来的时候已是夜。

这时候四烛火都早已熄了，只余桌上一盏油灯，黄豆大小的火焰跃动，四里黯淡目昏，令人视线所及之都甚是压抑。

天床榻前守着一人，却已经不是李妃。

他已经料到自己病重之后，自己的边会一直都有人在。

除了他的人，更会有他的皇与妃嫔在，到了末了他们不得将浑的功夫都展示给他看去。

“什么时辰了？”天沙哑问。

景玉缓缓转过来，幽黑的目光与他那双极相像的眸对上。

这是他们此生唯一一次独的场景，病重父亲与榻前孝，理所当然却又极其讽刺的景。

“丑时了。”景玉答他。

天盯着他的脸说：“你回去吧。”

景玉面无表地坐着，却丝毫未动。

天息了两声，问：“你是在怪朕偏心吗？”

他不需要景玉回答，便又自顾自：“朕已经的够好了，你不过是个婢的孩，还想怎样……”

景玉仍是不言。

天又说：“知朕这么些年为何从不生病吗？

因为有许多人都恨朕，死去的、活着的，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愿意为朕赴汤蹈火的忠诚，可心里却还藏着一把淬了剧、毒的匕首，一旦朕倒了，他们便不会给朕起来的机会了。”

景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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