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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秦秾华揖手：“还请阁为义军命名。”

秦秾华早有定夺，缓缓：

“教玉京尊神玄天大帝全称真武大帝，我们反夏勤朔，的是人恶，不妨叫真武军如何？”

成大任激动：“好！我们的是替天行、匡扶社稷的义事，真武大帝定会保佑我们旗开得胜！”

义军名号定后，秦秾华接着给成大任几人授了职。

秦曜渊为真武将军，柴震为副将，成大任为军需官，这三个职位的权力大小以顺位排序，虽然秦秾华没给自己安上任何职位，但是见了刚刚一幕的人都知，她是无冕之王，位在将军之上。

没有人敢再挑战她的权威。

当夜，真武军燃了金雷十三州的燎原之火。

第112章

“今天怎么了？这都日上三竿了, 为什么还是没人开门？”

瓜州城门外, 无数等着城的行人议论纷纷。

“你们不知了吧，瓜州城昨夜就关门了, 里面大事了……”一个裋褐短衣的男蹲在城门前笑了一声，知晓的吻立即引来许多好事者追问。

“什么大事了？”

“你又是怎么知的？”

男面得意：“我是从伊州过来的，路上耽搁了一会, 昨日到瓜州时，城门已关。我就想着在门外凑合一夜, 不成想……”

他有意卖, 被人反复促才继续：

“有人趁夜正，打上了城楼！”

“什么？！”

“不过后半夜就没声了……应该已经被制伏了吧。”男：“现在说不定已经在刺史大人的铁锅里了。”

众人神各异, 有人习以为常，有人悲从中来。鼻目, 明显胡人面貌的夏人则活该如此的冷笑。

“每年都有人想不开要去送死, 从来没谁真的成功过……”男笑了笑，既像自嘲又像嘲人：“好死不如赖活着, 依我看——”

“你们看！”人群中忽然有人变，指着城楼上一大喊。

一颗穿着麻绳的人被人从箭垛慢慢放了来，正好挡在牌匾上的瓜州二字中间。

血淋淋的人睁着死不瞑目的浑浊睛，耳朵上穿着麻绳, 在风中慢慢旋转。

这个年代，最不缺的就是死人。没人惊慌失措, 就连抱婴孩的妇女也在眯着看, 众人脸上都是同一个迷惑：这是谁的脑袋？

难是昨夜打上城楼的人？

裋褐短衣的男摸着后脑勺, 一脸茫然地盯着风中自转的人：“这人怎么得不像汉人？”

“这是……”人群中唯一一个夏人颤声：“瓜州刺史……”

……

瓜州起义了。

当八百里加急的军送至瀛州时，节度使磨箴正在府中宴请周边的士绅豪富。

“……你说什么？”磨箴满脸通红，眯望着桌五投地的传信官。

自传信官第一次说话后，偌大的正厅就安静了。

传信官浑颤颤，豆大的汗珠不断从额滴落：“瓜州……造反了……瓜州刺史诡厄狸伐已经被反贼砍示众……”

“……这个蠢猪。”磨箴碎了青瓷酒盏，香气扑鼻的陈年酒从手中淅沥沥落。

在他怀中的人噤若寒蝉，依然被他一掌打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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