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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是听到了一声惨厉不过的尖叫。

她以为是梦，难不成不是？

看着余令突然往楼跑，雪追了上去。

“说不定是听错了，再说你这是要往哪去，你哪知是哪里发的叫声……”

余令平日走路不急不缓，雪没想到她竟然能跑那么快，险些让她追不上。

余令也不知她怎么就认定是哪里发的声音，只是她的脚没法停，她甚至没时间去思考她产生了什么猜测。

绿腰的院的护院全都撤了，门大大打开，外站了两个脸惨白瑟瑟发抖的丫。

到了地方，余令脚步顿了顿，急切的绪如同退，脚步迟疑地踏了屋。

绿腰的屋她来过几次，不大的地方被她收拾的十分雅致。

挂了观音画像，摆了竹榻与琴棋。

屋里洋槐的香味袭人，绿腰就正正躺在书桌上。

书桌上放着青瓷鱼纹洗墨缸，摆着奇石制的笔架，一切都如往常，只是上面多了个绿腰。

她的敞开在书桌两侧，该摆在笔架上的笔都了她的，红紫的血在桌上蜿蜒淌，她脸上覆盖了一张写了诗句的纸，人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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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察觉到边有人在拉自己, 余令抬看过去, 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坐在了地上。

刺骨的凉意从地面浸四肢，连带着她的骨骼都冷的钝痛。

秋娘临时被从床上叫醒，穿了件淡荷宽袍，面无表地看着桌上的绿腰。

“都愣在这里什么, 没看过女人的面, 还不把人抱来把东西取来。”

月楼附近就有个大夫, 专门接楼里的生意，不过他抱着药箱过来也晚了，绿腰早就凉透了，上已经开始泛起了紫斑。

她边伺候的丫发现她不对的时候，她已经没了气。

“我说她昨天怎么老老实实的, 原来是早就想好了死。”

秋娘见着几个小丫蹲在绿腰，伸着手不敢把东西□□，恼怒地把几人推开, “你们有什么用，人都死了畏畏缩缩的, 难还怕她疼不成。”

余令看着秋娘一把抓住了竹笔杆, 从绿腰的用力一扯。

她虽说人死了就不会觉得疼, 但余令却清楚的看到了绿腰重重地颤抖。

丫见血兜溅了秋娘一脸，忍不住叫了一声。

“没用的东西, 要不是你们不用，怎么需要我亲自动手。”

秋娘扯着袖拭上的血迹，这血的味不止腥, 还带着墨味，低眸瞧着血糊淋剌的伤，“也不怕疼，临到死了还要往里些墨。”

岁月楼开张以来死的女人多不胜数，自尽最多的就是上吊，绿腰算是独创新，生生把自己死。

怎么就不怕疼呢？

绿腰脸上的纸张已经被扔到了地上，上是她曾给她看过的藏诗。不止发冷，余令觉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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