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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会老师也会讲这个事，你们可以去先和父母提一。”

岑曦心想这也不到她。

老师顿了顿，说：“林延程，你可以回去先和父母商量一。”

岑曦睛瞟向坐在第二排的林延程，看见他了。

班里成绩好的学生一般都坐在前面，老师说是为了照顾他们的视力，林延程就坐在最舒服的那张座位上，而她坐在倒数第三排。

幼儿园的时候他是班，是每天站在校门陪着老师检查小朋友指甲的小老师，到了小学他依旧是班，手臂上挂着三条红杠，是大队。

一年级第一批发绿领巾的名单里有他，二年级学期换红领巾的时候，也是他先有，而岑曦永远是班里的中等，永远是第二批。

岑曦不嫉妒，但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一学校他们的成绩好像就立刻划为三六九等了，并且很难超越。

林延程要去那个学校吗？他去了以后那她周末和谁玩？

岑曦把圆珠笔戳了橡里，想到这个问题时愣住了。

可他应该去好学校，那她呢？她不会要去田吧？爸爸会打死她的吧？

……

岑曦以为这天和往常一样是很普通的一天，即使前一刻还在为能不能上初中惴惴不安，但小孩总是脑回路清奇，没有什么忧愁能常驻心。

星期一和星期五都是三放学，天空还亮堂堂的，放学铃声一打，学校闹起来。

即使星期一后面是烦人的星期二，但岑曦仍然为今天早放学而兴，明天的事明天再想就好。

他们收拾完书包在五楼走廊里排队，岑曦和林延程的差不多，两个人排的位置正好是同一排。

班主任站在门完人数，又让班林延程了一遍，确定没有漏掉任何人后，班主任叮嘱：“了校门不要逛走，不要和不认识的人走，找到自己的父母，早回家。”

小朋友齐声应了声好，各自拉起边同学的手，手牵着手并排有序楼。

他们两个白天集不多，坐的又远，说不上什么话，也都是女生和女生玩，男生和男生玩，所以每次一到放学的时候岑曦都会和他叽叽喳喳说一堆。

楼梯时，岑曦拉着林延程的手故意晃了晃，颇为得意的说：“午和黄文文猜拳，我赢了她好多贴纸，我差不多已经集齐一超级女声了，你要不要，我可以送你一张李宇的。”

“不用，我不收集那个。”

“奥，对，你想要一百零八将。”

“嗯。”

岑曦拍拍脯，“如果我有了会给你的，上次施一峰求我我都没给他呢。”

林延程笑了。

岑曦说着，忍不住多看了两，她很喜林延程的睛，是那很好看的双，睫也很，弯起来的时候最好看。

那时岑曦还没看过言小说，没见过那些里胡哨的形容词，所以她只会用好看来形容他的睛。

她有一年的生日愿望就是希望能和林延程换睛，当然，她没告诉任何人，要不然就不灵验了。

岑曦回过神来，想起白天数学老师的话，问：“对了，程程，你要去建设中学吗？”

林延程想了想，回答：“和妈妈爷爷商量一吧，他们让我去的话我应该会去。”

“那你去了我们还能再见到吗？那个中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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