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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向了田虚夜，说：“阿鸣事了。”

寄鸿被他这一打断，倒也没有生气，而是顺着话说：“师妹失踪了，是被邪妖带走，弟初步推测，或许是一只画妖。”

画妖？

田虚夜睨了桂阿一，轻哼一声。

他见苍柏面上并无焦急之意，自己给盛鸣瑶留在上保命的玄玉碧玺的原石也没有碎裂，因此也知盛鸣瑶暂时安全。

说实话，别说是一只画妖了，田虚夜偷偷放在盛鸣瑶上的那些东西，即便是再来十只画妖也不在话。

怕就怕，有人借此机会，图谋不轨。

“我去找她。”苍柏了决定，一刻也不愿耽搁。

田虚夜心中不是不急，可他天散漫，看见苍柏这样，难免传音调侃：[刚才不是还说，自己没什么可以失去的了吗？]

苍柏也不回，乌发与黑夜，旁人并不能看得真切。

[……除了她。]

苍柏不怕疼。

但他怕盛鸣瑶疼。

***

“你不必担心我对你什么。”

谷秋与盛鸣瑶说了会儿话，见她还时不时了防备的神，冷哼一声：“别以为我不知，你上带着那么多上古的防御法宝——这可都是旁人求也求不来的好东西，也不知是谁这么大方，竟让你全在了上。”

话说到最后，竟然还有些酸溜溜的。

盛鸣瑶听得好笑：“我师父姓田，有些人喜叫他‘林中人’。你心仪的男，可是桂阿老？”

她本以为谷秋或许会恼羞成怒，熟料，谷秋坦然地耸耸肩：“对，我喜他。”

直白又定，就连盛鸣瑶在疼痛之余，也不免诧异。

“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我都要死了……反正我也不欠他什么，就这样吧。多个人知，多个人记得我，也好。”

怪不得记载传闻中都说画妖极为善变。如今的谷秋完全褪去了之前疯狂嗜血的杀意，转而变得恬静，那张破败的脸庞上，依稀能辨几分往日的温柔。

她若是没有成为画妖，没有移了，定是一个温婉大方的女。

可惜这事由不得自己选择。

若是谷秋不转变为画妖，那么每年中的大半时间，她都在咳血、疼痛，逐渐孱弱，除非是一心修炼，否则甚至活不过三十。

三十啊，对于凡尘中人都不算久，于修仙之辈而言，就更是短暂。

盛鸣瑶自然也会惋惜，但不可怜谷秋。

说到底，谷秋也不算可怜，最起码她还了想的人，说了想说的话，而那些被她剥去了的女，却不知有没有来得及，和她们的挚亲人，说完最后一句嘱托。

“既然你都要死了，不如告诉我，是谁毁去了你的？”盛鸣瑶状似无意间提到，“你告诉我，我帮你记，若是日后和此人相见，也能提上一句。”

谷秋‘嗬嗬’地笑着，又咳了一大摊血，里面混杂着些许碎。

“就是你们大荒的老呀。”

不给盛鸣瑶惊讶的时间，谷秋继续说：“我喜他，所以我是心甘愿地转换为画妖，也心甘愿地把我的第一张画好，送给他的。”

密密麻麻地疼痛布满了躯，盛鸣瑶来不及分辨谷秋话语中的意，咬牙齿，抑制住了几乎已经到了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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