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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艺是个什么平——可能不大就是了。

“两小时？”他试探回答，声音从耳朵边上响起，挠得耳边的发发。

“——别在我耳边说话，我这是说过第几次了？”

叶山挥挥手驱赶耳边的“小虫”，没想到这个动作来，神崎惊呼一声后退了好几步。

“哇，超痛的。凛了什么吗？”他忍痛的声音这么说。

“痛？”叶山看看自己的手，“啊，之前残留的御守盐的问题吧。抱歉，我忘记了……不对啊，饭之前我可是洗过手的。”

难御守盐的作用是这“持久”的类型吗？这是叶山第一次知这事。要不是和神崎有着这么一特殊的关系，大概是这辈都没机会明白了吧，叶山不禁叹——随后他意识到这份叹就仿佛是个年近古稀的老，在怅惘着时光的逝。自己可还没到那份年纪呐，简直就是闲的没事。

……确实没事可倒是真的。

“……还痛吗？”叶山小心地问。神崎会到难受是自己的错，所以他的语气稍微有犹豫而显得小心翼翼。

“痛……忍一会应该能过去吧？”神崎捂着脸，极力想扯一个笑还给叶山以让他安心。

“没事。”叶山回答，“我刻意稀释过的……等个十几分钟？”

神崎，飘到叶山旁边的椅上坐，好像是想要将话题继续：

“为什么是‘稀释’？”

叶山平时用来防的御守盐，都是磨细了而和盐无差的大小。这么一来是可以提携带的效率，其中叶山还混了至少一半的普通盐，而减轻了威力。

“纯净的，我通常都是用来镇宅的。”他如实说，“我又不会随便决掉无辜的灵，能到驱散就足够了吧——顺带一提，如果是纯净的御守盐砸到你脸上，你已经毁容了喔？是那没有办法用变化术遮掩掉的。”

叶山难得地说了这么一大串话而还保持着逻辑的相对清晰，这应该是一个可贵的步。

“听起来好危险。”神崎这么评价。

“所以说你作为地缚灵还是孤陋寡闻了。”叶山悠悠地说，因为的确闲的无聊，他死盯着钟的秒针，看它一一地艰难地转上一圈，又回到了起。“任何一个自由灵，都知所谓的‘除灵师’是多么危险——啊，不包括我这‘半个’。”

“或许吧。也许我的确消息闭，但我觉得已经是很幸运的了。”神崎说。好像阵痛已经有所缓解，他的语调正常了不少。

不过恢复得比预想中快很多。叶山本来以为自己的失误，会让神崎难过个一刻钟的时间。秒针这时候才徒劳地运转过两圈，他就已经好多了？

“你没事了吗？”叶山问，还是因为歉意而底气不足。

“有的……不痛了就是。”

听到这话，叶山并没有到安心，而是皱了皱眉。他摸袋里剩的半包，被使用过的小袋理所当然地破了。叶山右手指指尖了自己的，借着这么一唾的黏，沾了一小混合盐放嘴里。

“奇怪的味……”他叙述着事实，“成分应该没有问题的，神崎，你……”

话到如此，叶山哽住而不知该问些什么。能抵御住御守盐的灵，想当然的话当然是会认为他很力，但又不知是不是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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