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睡觉(1/1)

直到现在，周杳陪在滕鹤边已有六年之久，唯一一次离开是去寻找周皋，不仅没能找回哥哥，还把自己得遍鳞伤，自那之后，滕鹤再也不允许周杳擅自行动，毕竟他是周皋的弟弟，也是滕鹤为数不多的朋友。

但朋友周杳到底有什么病，还是个谜。

医院检报告各项指标显示很正常，甚至称得上壮，但周杳的病态脸一成不变，滕鹤也渐渐习惯了。

过去纷繁复杂的碎片仍旧无法清理，滕鹤想要忘掉的，可只要活着一天，似乎就忘不掉在极乐度过的那几年——准确来说，是和周皋一起度过的那几年。

滕鹤叹了气，叉开坐在周杳床上刷手机，周杳窝在一边的懒人沙发里，很是痛：“大少爷，搞不到男人就回家吧，我明天还得去看店。”

于毕业即失业状态中的滕鹤一听，满嘴跑火车：“那你雇我去你店里呗，和周皋一起。”

谁他妈信极乐赌场的滕大少爷居然会打工？

“不行，我那都是正经店。”

滕鹤摸到他的烟，半挑眉问：“你是说我不正经？”

“你心里清楚。”

“明天我就要去，别废话。”

周杳懒得找打火机，就着滕鹤燃着的烟了自己的，两人靠得极近，都能看见滕鹤的睫，还有略带雁灰的睛。

的确很漂亮，如果不考虑滕鹤的格的话，周杳觉得自己说不定也会动心。

也仅限于动心罢了，他没法人。

“周杳，你说你和周皋得也像，我对你怎么就没觉？”滕鹤靠在床边，半抬漫不经心的样让他想起了曾经，周皋为了给他治病，第一次主动向滕鹤提换条件时，滕鹤也是这么看他的。

从以前到现在，滕鹤的里只有周皋。

即使里没有温度，像看一件品、一只贱畜，又或者是与他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不过这和周杳没什么关系，更直白来说，如果周皋不是他哥，他也不想让周皋淌这趟浑。

“没大没小，”周杳拍他的，“求不满就去找鸭，我累了。”

“能找到鸭就好了，和周皋太了，别人比不了啊。”语气里满是惋惜，滕鹤翻了个，一截白瘦的腰，清晰的指痕很显，分明在不久之前被人掐着腰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但周杳并不想问。

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

隔的周皋完了一组训练后，穿着老旧的黑背心在床上冥想。

这是他的医生告诉他的，如果控制不住反应的话，努力让自己放空，尽量保持平静的状态。

到家之前，周杳就提前告诉他滕鹤正在和自己“同居”，期期艾艾地问他会不会介意，周皋没有多说，只是叫周杳别多想。

可现在是什么况？刚回到家，就被弟弟的男朋友勾引接吻了，全然信任自己的弟弟却被蒙在鼓里，也许在隔，他们正在床上耳鬓厮磨，周杳看起来很淡漠，其实心火，他知的，周杳只是太没有安全了，这么多年，他努力让周杳活得更好，哪怕用自己的命来换都愿意，他只有周杳了。

而滕鹤——滕鹤也许会柔的表，在一声声“凛凛”中，又或者是勾引周杳接吻，但一定是温柔的，在餐桌上，他看见滕鹤趴在周杳的肩膀上玩手机，不时地分享些他不懂的段，周杳的笑容也是真的，这就够了。

无论如何，滕鹤从四年前开始就和他没有关系了。

如今他只是弟弟的男朋友而已。

周皋了一气，努力调整面肌张力，不合时宜的血腥画面反复折磨他，无数的断指，连着脐带的胎盘，还有张合的血盆大，无一不让他呼急促，心越来越快，快要支撑不住即将痉挛的肢似的，周皋只能拼命地呼，迫自己镇定来。

滕鹤是他的噩梦，也是他无法割裂的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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