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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不如就跟我一起，个证明人可好？”

文勤万万没想到文宣会这么说，刚要逃跑的脚又收了回来：

“好啊，乐意之极啊。”

☆、第四十六章

栖灵山没有牢房，只在主峰的后山建了几座单独的木屋，必要时作关押带罪弟和闭门思过的用。文勤跟在文宣后面了屋，屋虽然小，但是打扫地很净。屋里只有一张床，一副破旧的桌椅，还有立在墙角的一架小小的供案，案上只有一个香炉，案前的墙上挂了一副“”字，笔力遒劲，颇有气势。只因年岁已久，字的颜已经有些淡了。

文谨坐在床上，正对着墙上的“”字发呆，听到推门声之后，他连忙地来行礼：“文宣师兄好……师弟？你怎么也来了？”

文勤这回先关上了门，才笑：“是文宣师兄让我跟来的。”

文谨穿了鞋，很规矩地向文宣行了个礼，：“师兄坐吧。”

“……师兄，你瘦了。”文勤大大剌剌地坐了来，很仔细地端详了一文谨。

“……你上次不还说我胖了吗？”从小到大，文谨一直都有受不了这个师弟的东拉西扯。他整了整衣衫，肃容，“文宣师兄……你来是负责审讯的吧。”

文宣眉大，笑起来很有一英气：“师弟不必张，这次我是自己来的，并非是遵师父的意思。”

文勤的眉先皱了皱，门里大家都知，文宣从来都不曾违逆过澄观师叔的旨意。而且平日里文宣与文谨他们的来往并不多，文勤实在想不通，文宣冒着假传师命的危险来到底是为什么。

“师弟不必惊疑，我虽是澄观师叔座的弟，却也是栖灵山的弟。”

文谨似乎有明白过来，问：“你的意思是……”

文宣：“我知，文谨师弟是被算计的。”

“……那|戒不是真的了？”文勤兴。既然是算计的，那一切应该都是澄观师叔的谋了。

文谨看了一神经大条的文勤，脸很不好：“是真的。”

“是谢楼的柳问的主意，师父……也并不想杀你。”文宣犹豫。尽他知，澄观为了万无一失地坐稳掌门的位置，曾经是想把文谨置于死地的。

文谨叹息：“我知……师兄，如今门中弟，是不是实际上都在听从柳问的调遣？”

“师父一心想当掌门，现如今柳问有难，只好先将门力量借他一用。”文宣，“师父的事我都知一些，他为了掌门的位置，已经变了。”

文宣神庄重：“栖灵山，不能毁在他的手上。”

“……与邪教勾结，早晚要不容于世人。”文谨低声。

“不错，我私自前来，也正是因为此事。师父已令，后天就要行逐师门的礼制了，我与澄平师叔他们，会在明天早上偷偷送你山。”

文谨摇了摇：“我既已破戒，便不能逃脱惩罚。更何况我在这个时候上山请罪，也是为了能牵制住澄观师叔。”

他又：“尘阁在山已经集结了人，就等攻上山来了。如果行事不当，栖灵山又会遭受一次重创。”

“所以，我不能走。”

“虽然如此，但文谨师弟依然是掌门师伯遗命的继任之人，门规是死的，人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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