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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以后那个什么少康混再欺负你的话，你手无缚之力，岂不是只能任人……”文勤又开始了源源不断的假设。

文谨毫不留地截：“闭嘴。”

“文宣师兄，后天礼制过后，我便不再是门中弟了。纵观整个年轻一辈，可堪掌门大任的，也只有师兄一人。我师父说，不求闻达于江湖世家，只求心无愧。还望师兄以后能好好地照顾老和众师弟，我在山纵使飘零，也能安心了。”

文谨没给文宣推脱的机会，又：“只要我在山上，尘阁的人便不会为难栖灵山的门人，这师兄尽可以放心。”

说完，他又转向文勤：“文勤师弟以后要稳重些，不要总惹老们生气，尽心辅佐文宣师兄治理栖灵山。”他的神柔和了几分：“师兄在山，也会想你的。”

文勤的鼻有酸，：“师兄，你不走行吗？要么，你留在琼，我一定会经常山看你的……”

文谨很有些不忍和惭愧：“我作为掌门弟，却没有以作则，没有脸面再待在这块土地上了。”

文宣觉得好像文谨还隐藏着什么，问：“那……你会和云少康一块回尘阁？”

文谨愣了一，明白过来文宣的意思之后，：“他……在山走了半年，我还是不是很明白世人所说的，我……大概并不喜他吧。”

跟云少康在一块的时间里，他领会得比较多的，是无奈，无语，反……偶尔也会有动和激，但是要说喜的话，他不知喜到底是什么觉。被迫跟云少康发生关系的时候，他心里最多的也只有羞耻和罪恶，他不明白为什么云少康总对此甘之如饴，求之不得。

“师兄，可你以后不仅连武功都没有了，脉一断，连跑都成问题……以后你一个人……”文勤说着说着，抬起袖抹了抹角。

文谨想了想，抬手拍了拍文勤的肩，温声：“天大地大，你师兄没那么容易死，以后还是会活得好好的，放心吧。”

“……到时候，我会叮嘱尘阁的人照顾好你的。”文宣。

文谨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不要说他并不喜云少康，他一个废人，云少康跟他在一起，也是拖累。更何况，他更向往那个被他杀死的车夫小刘的日，过些普通人的生活，连回忆也是充实而满足的。

☆、第四十七章（大结局）

栖灵山，太清殿前设了祭坛，文谨一白衣，跪在祭坛中央。

栖灵山尚蓝，据门早晚和门中地位分成不同样式的衣饰，都以蓝为底。着白衣的只有罪人——白衣是等待行刑的衣饰。

“带罪弟文谨，你可知错？”澄观坐在祭坛前的临时设的主位上，肃容问。

祖制，带罪弟要在仪式开始前就行跪罚，从天蒙蒙亮到现在，文谨已经跪了一个多时辰了。天气已是秋，即将冬，山中霜重，他冻得有些僵，说话的中气很不足：“弟知错了。”

“可敢大声些！既然敢，还有何不敢说？”澄观呵斥。

“事已至此，也就宽宏些，这些小事可不必计较了。”主位旁，坐着一个华服锦衣的男，上束着紫金冠，整个人华贵无比，在栖灵山众人素净的基调，显得有些鹤立群。他转：

“开始吧。”

仪式很是繁琐，一系列至少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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