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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凤台不跟他扯淡，手搭在他拍了拍：“仔细看着我的这一大摊，别等我扒你。”瞩目望一台阶上站的忧心忡忡的二，怕她再掉泪，抢过车门就关上了。

刚才提过商细，程凤台心里就惦记，一定要车绕到锣鼓巷，说有一件重要的东西要取。他也不知这会儿商细在不在家里，徒然敲了半天门，没人应，日本人在车里不断促，程凤台只得走了。这边前脚上了车，后脚商细就回来了，回来也没见着程凤台的人，只赶上看见一车，也不是程凤台的车，但是商细就有这样的灵，觉得是程凤台坐在里面，二话没有撇小来飞跑追赶，一直追过了街拐角。夜里，日本人带着程凤台要去执行一件秘密的任务，后面冒个人死乞白赖的撵，无论如何非常可疑。司机停车来，另外两个便衣给手枪上了膛，程凤台回一看，居然是商细气如地趴在窗外，连忙喊：“不要，是我的朋友！”

便衣默默收起枪，商细已经看见了，顿时张起来，拍玻璃窗：“他们是谁？你去哪儿？”

程凤台车笑：“前几天不是和你说了？货上有事，十天半月的就回。没想到得，赶夜路就得走，过来和你说一声。”

商细警惕地望望车里的日本人：“你行不行？不然我陪你一块儿去？”

程凤台：“你跟去什么，我们带的那粮，路上都不够你一顿吃的。”

说完这句话，本想引得商细嘴笑一笑，结果却是双双沉默无言，借一盏路灯贪看彼此。稍微久一，日本人又在车里，商细连不舍，空虚发慌，心里就特别暴躁，一拳砸在车，怒吼：“喊什么喊！几了？街坊不睡觉啊！”

这一家伙厉害的，犹如落了一枚哑炮在车，整个汽车微微一震。程凤台皱起眉拉过他的手，再铜铁骨也要痛了，暗地里又又，替他疼：“臭脾气收一收！大夫怎么说的？耳朵还要不要了！”

商细心里不痛快，扭着脖，鼻孔里气。程凤台一手摸他的面颊，拉过他与他额相抵，轻声说：“你在家，记得认真吃药！”

程凤台回到车里，所有日本人都不动声的朝他脸上偷偷瞄一，并且不自在地挪挪，他只不知。后视镜，商细站在巷，孤魂野鬼似的一个人影，还在那凝望送别，看得程凤台心里很难过。到今年年底，他们两个认识就有整五年了，还是这么要好，比五年之前更要好，这可怎么得了呢？

第127章

古大犁的老巢现已正式扎寨络岭，程凤台一回生二回熟，到了地方直呼古大犁芳名，喊得回音在山岭间声声回不止，上就被小喽喽逮去了。寨之前搜了，然后引一间小屋供他休憩。程凤台没有等太久，瞥见古大犁的影门，将手墨镜等等累赘之一一掼到桌上，嬉笑：“外甥女，胆量不小啊？现在连日人都敢招惹了？好好当你的土匪不行吗？”他抬看向古大犁：“上回说得好，原来给你舅舅多少，照样给你多少，赏我两天太平日……”

古大犁变得与原来有不一样了，程凤台目光落到她遮不住的大肚上，盯了好一会儿，转而打量她这个人：“小曹的？”

古大犁昂着：“你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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