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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他的腰。

于觉一怔，拳瞬间握，指甲陷手心里，神忽闪。

他的灰卫衣本来就宽的，刚刚弯腰不小心了一腰。

瘦瘦白白的腰上，有很的一疤。

狰狞可怕，像是已经有了很久。

安静了几秒。

云诉咬看着他。

于觉叹了气，抬手，轻轻敲了敲她脑袋，“没事，我去把垃圾搬了。”

夜幕降临，天已经暗来。

小巷里，有烈日照淡淡的燥味。

十二年前，于觉再次撞见纸意自残。

纸意生于觉后，公司行辞退她，从此她患上了很严重的产后抑郁症。

自残是常态，她待过的最多地方就是医院，于觉从小没和纸意一起住，因为她每次看到他状态就会不对，于觉已经习惯了被她撕心裂肺的喊。

后来，她和他亲爹离婚，于觉没再怎么听到她的消息，也没见过她，直到叶明非趾气扬的告诉他，纸意是他后妈。

云诉和于觉走回家，一路上，他都默着不说话，嘴角绷着，周刺骨的寒，自上次看到他打叶明非后，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他。

“你还好吗？”云诉站在家门，抬看着他。

于觉垂，目光落在少女白白的脸上。

过的路灯颜昏黄，拉的影，少年黑眸沉沉，看不清绪。

他垂着睫，声音发哑，没了时常不正经的样，“嗯，还好吧。”

本就一都不好。

云诉叹了气，抬手扯了扯他袖，“你来。”

她声音太轻，于觉没听清，侧着，低，“嗯？”

云诉底柔和，踮了踮脚尖，抬手轻轻了他额前的发，嘴角勾着，“诉爷你。”

于觉一怔，都忘记了呼，好久，他嘴角慢慢的，一一的咧开，任她在在发上肆无忌惮，手一抬，把人揽怀中。

云诉猝不及防，整个人贴在他。

少年上清淡的薄荷香充斥在鼻间，他搁在她肩上，灼的气息不断洒在她耳尖，很快，小小的一只耳郭，红到充血。

都忘记把人推开了。

于觉抱着她，觉得位置不太好，蹭了蹭脖颈，微凉的到她通红的耳尖，他能觉到。

小丫又僵了一。

他哑声开：“云诉。”

少年声音沉闷，几乎要碎掉。

云诉一直垂在他侧的两只手，终于，慢慢的环上他腰间。

她微微侧，少年连着脖颈的线条削瘦有型，沉郁在暗黄的灯光里，竟如此的。

云诉放轻声音，“我在。”

于觉抱得更用力了些。

“我是不是真的太差劲了，都没有人要我。”

云诉想都没想就反驳了他的话。

“没有，你很好，没有人会不要你的。”

闻言，于觉笑了一，叹息似的，“那为什么我的爸爸妈妈都不要我了，是不是爷爷不收留我，我就没有资格活在这世上了。”

“没有，没有。”云诉在他怀里拼命摇。

“他们不要你，我要你，你还有我。”

怀中的力一收，云诉差没呼过来。

于觉不敢放手，他怕，怕一切都是假的，怕梦都没能满足的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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