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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立即猜到她服用的是那包P霜，必然会恼怒于她的轻生。

不过她已经在自己案桌砚台压了几封信。其中一封便是给他的，细细解释了她从生起就有的病态心理，还请他余生不要因为给了她毒药而自责。

真是细致极了，眶发红的闻琦年轻轻笑了声，嘴里鼓鼓地，呛了饼。

“式玉，你在吃什么呢？”回来的王芷有些莫名其妙，四看了看，桌上并没有什么，而闻琦年手中拿的只是普通至极的粮。

闻琦年低声说：“我见这桌上放着的，想尝尝味。”

了毒的那分她吃得也差不多了，便直起把剩的烙饼慢慢搁在了酸木桌上。

“你这么馋呀？”

王芷忍不住皱眉，觉得她十分没有大家闺秀的仪态，顿了顿，有些嫌弃：“是不是饿了？我叫吃来。”

闻琦年摇摇：“并不饿，你别我就行了。”

不再理会旁边嘟嘟嚷嚷的丫，闻琦年垂安静地坐着，聆听着耳边的各声音。

唱戏声哀愁骨，叫好声脆痛快，鼓锣敲打得肆无忌惮，另有各人等嘈杂的言语声。

真实，却也幻。也许一秒，她就再也听不到这人间烟火声了。

王芷迷惑地瞧这个古怪的同窗。但碍于傲气，她也不想表现过多的关心，只好自己一人尝着才端上来的冷盘，随意嚼了几粒生米。

可是闻琦年忽地变得这样低落，把王芷的兴趣也搅没了，戏馆也没多大意思，咿咿呀呀的，又闷又吵。

再忍耐着坐了一会，王芷起拍了拍衣裳：“我们还是走吧，我看这里也不怎么样，不好玩儿。”

闻琦年的沉思被打断。

不对，已经过了好一会了，怎么还没倒？

她迷茫地反应过来，发现自己也没觉有什么不适，立即开始怀疑被奚咏给骗了。

她就说，这个臭小怎么可能直接乖乖地就把这危险玩意儿给她呢？

她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简单应了王芷一声，两人准备一同离开。

闻琦年的里闪着愤怒。

这次又失败了。

她没发觉自己并未有多少崩溃绝望的心思，更多的反而是觉得被奚咏戏了的怒气。

还有些别的说不清不明的绪。

正打算去，看见她抬起脸的王芷却小小惊呼一声，拽住了闻琦年，“式…式玉！你的脸这是怎么了？”

还能怎么？

闻琦年疑惑地摸了摸脸，手依然细腻，并没什么脏东西。

王芷早已转将侍女拉了过来：“惜玉，你快看看她的脸，怎么现了这样的斑？”

名唤惜玉的粉裙侍女连忙仔细瞧了瞧闻琦年。

果然，也不知何时，她一张姣好的小脸上竟布满了红紫的小斑，虽然面积不大，然而数量极多，看得人发麻。

闻琦年心猜到，八成是奚咏给她的粉末有问题，顿时，怒气值再次飙升。

王芷在一旁焦急如焚。

惜玉沉不语，回想一番，说：“小们切勿着急。婢曾经也见过这况，当时是婢的弟弟吃了浮绫散，脸上便都是这斑。不若还是先赶回去，找郎中来看看吧。”

闻琦年正在气上，不曾多言，愤愤抬脚走着。

王芷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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