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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拍着太后因气而起伏剧烈的背，目光及那一银发，心底也埋怨外面不懂事的郡主。

老太后一大把年纪了，也不能安安心心过个平稳日。

前儿国公府了那么大错事，惹得陛震怒，若不是太后苦婆心劝了那么久，只怕就当场就抓牢里关押起来。私自养兵，这样大的事，陛没斩了他们都算好事，若不是太后与陛念叨从前之事，激起陛心中几分慈母之，国公府早就不复存在了。

他们倒好，接连了除夕夜的那蠢事，得罪了多少王权富贵，若不是这件事三皇摘得净净，便是她也想亲自掐死郑国公府。

“前些日，哀家还在陛面前替她说好话，想着祭后就把婚事办了，如今她却这般来打哀家的脸，咳咳……”老太后自来不好，已经七十岁的年纪，平日里喜静，养在中，这会气急了，又咳了起来。

“太后，您别急……”玉嬷嬷心疼了，忙倒了茶服侍她吃。

“哀家老了，也没力去这些腌臜事了，陛那儿，哀家会亲自去请罪，至于他们国公府的事就由他们自个儿去料理，日后哀家都不着手，”老太后阖，“让她们打哪来回哪去。”

“日后不许外眷没有哀家的传信不许再踏慈宁半步。”

说完，她便闭上睛，再没睁开，歇在榻上宛若熟睡过去，玉嬷嬷“欸”了一声，伸手将锦背掖好，退了去。

太后娘娘这是发了狠了，“外眷”两个字，就是对公主和郡主心凉了。

郡主这事有辱皇家颜面，太后是不可能再颁懿旨替郡主赐婚了，倘若只怀了个一两月倒还好，想个法遮掩过去便罢，却已经四个月了才知晓。

她活了几十年，也不曾见过哪家孩不足五月早产的。

院中央跪着的公主和郡主，一贯着大的，这会儿眶通红，鬓发了，又被雨打，显得颇为狼狈。

玉嬷嬷看着里，暗叹气。

到底是自己看着大的，说不心疼是假的，但也气，气她们不争气，三天两惹得太后犯病。

玉嬷嬷走上前去扶起公主和郡主，“公主，郡主都起来罢，地上寒得很，如今郡主是双，不为自己考量也要为肚里的孩考量。”

“嬷嬷，母后可原谅我了？母后能不能帮帮秋媛，”公主抓着玉嬷嬷地手，哭着，“这事都怪我，我没能好她，是我娘的失职，如今秋媛成了燕京的笑柄。”

“嬷嬷，皇外祖母愿意见我？媛儿已经知错了，外祖母最疼媛儿了，求求外祖母替媛儿想想法——”郑秋媛崩溃大哭起来，“我如今成了燕京的笑柄，只有皇外祖母替我赐婚，才能让那些人住。”

玉嬷嬷见她不依不饶心中起恼意，神肃了来，摇，“太后欠安，这会儿已经歇了，让婢来告诉公主，让公主和郡主回府去。”

国公夫人听闻太后欠安，心中愧疚，“是儿臣不孝顺，如此儿臣便回去，嬷嬷千万让母后好生将养着，儿臣过几日再来。”

“公主，”玉嬷嬷叫住她，整顿神，“太后的意思，是公主日后都不必再来了。”

国公夫人呆愣住，“母后——”

“不可能！不可能……”曦月郡主已经哭闹起来，“皇外祖母不可能不见我们的，定是你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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