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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手撩开她脸颊的碎发，声音哑然：

“吵醒你了？”

“你怎么会在这，你不是在差吗……”阮烟震惊迷茫，“我是不是又在梦了……”

“不是梦。”

他垂眸凝望着她，“是我回来了。”

“你、你不是明天才回来吗？”

阮烟觉自己脑中的。

他收揽住她腰的手，轻抵在她的发，阖上眸，半晌开解释：

“我那边……提前结束了。”

他抱着她，无声沉默了会儿，微微松开怀抱，看向她脸庞：“昨晚是不是很难受？”

阮烟怔了，闷声。

“嗯。”

“是因为想起车祸了？”

“……对。”

周孟言忽而想起和她结婚这么久以来，他从来没有试图了解过这些有关她的事。

因为原本的他并不兴趣她的过去，她了什么样的车祸，在阮家过得怎么样，原本的他本不care这些。

他只在乎阮烟能给他带来多少利益，有多少价值。她曾经怎么样，和他一关系都没有，他们只是不动真心的合约夫妻。

难怪她曾经会说她觉得他不会在意。

男人哑声：“如果你心里很闷，想和我说说车祸的事，我听着。”

阮烟闻言，渐渐觉到鼻尖酸涩，摇了摇：

“我只是很希望……那场车祸从来没有发生过。”

车祸那天晚上，阮云山打算去一个珠宝晚宴，当时阮灵和冯庄去国外度假，阮烟闲在家里发闷，而后就提想要和他一起去，阮云山就从公司回来接她。

晚宴在半山腰的一个山庄，上山的路上，因为遇到一辆违规行驶的大货车，司机方向盘打得太急，后来就翻车了，造成了很严重的通事故……

阮烟眶发，“我有的时候在想是不是因为我……才会有这场车祸的，如果爸爸没有回家接我，或许本就不会遇上这辆大货车，爸爸也不会……”

男人抬手用指腹抹去她脸颊的泪，看着她哭，心觉像是被人用刀划了一，“阮烟，这和你没关系。”

“车祸的确发生了，但和你没有一关系，”他起她的，柔声：“不要把责任揽到自己上，知么？”

“事已经过去了，不要胡思想，你爸爸肯定也不希望你这么难过，对么？”

阮烟轻轻了，靠在他膛泣着，他安着，和她说了许多。

她不必有负罪而觉得难以释怀，因为她本也是无辜的受害者。

过了会儿，她终于停了噎，周孟言俯脸，无意过她的耳垂，无奈而低沉的嗓音落在耳边：

“哭够了？”

阮烟也不知话是不是调侃，埋着轻轻嗯了声。男人揽着她，叹了声气：

“我算是会到了。”

她懵懵然，“什么……会？”

“没什么。”

只是他终于会到原来心得不知所措，是这样一觉。

“那现在哭够了是不是要睡觉了？”

“嗯？”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睛，“已经很了，现在哭完更了，你想当国家一级保护动吗？”

阮烟：qwq.

“睡吧。”

阮烟觉困倦，阖上眸，很快就睡着了，周孟言垂眸看着她良久，每一都仿佛把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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