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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一日好起来，就早一天能见到季芹藻。”她虽然说着貌似关切的话，但语气中一温度都没有。

她看着正骁在听到季芹藻的名字时，睫颤了颤，不由期待他听到她接来要说的话时的反应。

“当然，你若是有事或者想我，也可派人去贞妃的居所来也找我，”顾采真一本正经地代着，“贞妃，你还记得吗？当年，我接他回时，还曾来芳菲殿告诉过你。”她叹了气，似真似假地嗔，“我本来还盼着你会吃醋。可你倒好，居然还开祝福我们……”

看着正骁疲惫虚弱但又对她的话置若罔闻的样，顾采真面上居然笑了笑，一副不甚在意很是包容的样，可较之她方才暴残的态度，这样的笑容更显诡异，“不过，想到你跟贞妃的关系，那祝福我还是没有带给他。”

他和贞妃的关系？什么关系？正骁的双眸很慢很慢地转朝了顾采真，心中升起不祥的预。

“你还记得，当时祝福了我们什么吗？”顾采真笑得越发温柔。

正骁的手指动了动，艰难地抬起手来，抓住顾采真的手臂，声音沙哑无比地问，“他是谁？”

“什么？谁是谁？”顾采真侧了侧，笑盈盈地明知故问。

“贞妃，是谁？”正骁连完整说一句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虽然直觉告诉他，顾采真显然是在故意诱他发问，但他还是要问，因为他的心中忽然升起某个荒谬的联想，难……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

他力气虚浮，却持着住顾采真手腕，五指不可控制地颤抖起来，“他是谁？”

顾采真静静地望着他，怜悯与嘲一起从她的神慢慢扩散到整张脸，“贞妃，就是——我们的师傅啊。”

“他是，季芹藻。”她凑近他的睛，一字一顿地说。

“什么？！”正骁不敢置信地睁大睛，他的呼变得更加急促，脸青白发灰，剧烈地起伏起来，明明被压制着，他却还是挣扎着，想推开她，想爬起来，“不可能！”

顾采真大笑了起来，几手指在他赤的膛上，就轻而易举地阻止了他想起的意图，“你开君不也在我这真言里过了这么多年，”她再一次凑近他的脸，笑容恣意极了，“凭什么你可以，季芹藻就不可能呢？”

“你……混账！无耻！”正骁气得骂她，无奈力气太弱，骂人的声音都不了，这么多年也没学会几句鄙的话，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个词儿，毫无，亦如当年刚刚被她带回时。

“你怎么对得起师傅？！”他恨声质问。

“是他对不起我！”顾采真凤眸一寒，看着因为突然得知季芹藻的境而心神大震的男，心中一凛，就是现在！

她再次动了何须问，看着正骁目光一怔，随即怒气与恨意从他发红的中消失不见，就知这心咒起效了。

“是不是季芹藻教你……”

顾采真还没有问完一句话，正骁就双一颤，刹那间从耳鼻鲜血来。

她浑一震，一瞬间心底竟涌大片大片说不的恐慌来，“正骁！”她抱起他，再也无暇顾及没有问完的问题，不假思索地为他输灵力。

何须问是以邪气与力为支撑的咒术，便是金丹修士对上这违背心智意愿的手段，都不一定能全而退，更何况正骁早就被毁了修为，毁了基？只是顾采真向来自负，一直能准地将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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