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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绵的角抿个笑靥，“形有些像颉之，不算多，但生得很面，不说和嗣王比，反正比大夫好看些。”

陈盎当初也是凭着一张脸，骗得尚柔垂青的，如今那位伯爵公比陈盎还些，说明绵绵这回是遇着好的了。

映柔捧场，“表好福气，郎家世又好，生得又好，真是天上掉的好姻缘。”

绵绵很受用，转又问晴柔：“三舅舅替你打探了吧？少尹家公如何？”

晴柔淡然笑了笑，爹爹其实并未把她的婚事放在心上，不过和相熟的人浅表问了两句，回来说很好，那就是好的。

“我对男人的相貌没什么要求，鼻睛在该的地方就好。”晴柔垂着，双手端端放在膝上，“人家先前不是定过亲么，想必前的亲家也打探过，样样俱好才会允婚事的，我既捡了现成的，也没什么好打探的。”

第37章

绵绵表示惊讶，“你怎么能对自己的亲事这么不上心？那可是要过一辈的人啊，万一他得丑，你每日少吃半碗饭，此以往受不了，受不了，生不得孩，生不得孩愈发苦恼……”简直说得世上一等严重。

至柔听得直撇嘴，心幸好寄柔不在，要不然又得和她吵起来。不过晴柔真是个绵的，被她这么说，还一味地笑着，至柔到底忍不住，低声反驳绵绵，“表自己的郎生得风就行了，别人什么！三的郎好歹是个贡士，有功名在的人，怎么能丑得叫人吃不饭。朝廷选人才也是要看相貌的，至少有残疾者不得为官，你胡替三发什么愁！”

绵绵被至柔一说，便有些悻悻然，但碍于至柔定了扶风开国郡公家，爵位比伯爵府上好几等，自己在她面前终究落了乘，抖擞不起来，也只好忍了。

“我就是随一说嘛，也是为三好……”

晴柔见她们又要吵起来，忙来调停，“好了好了，不必说我，今日是五妹妹的好日，别为我扫了兴。”

至柔还是白了绵绵一，“表往后注意些谈吐才好，你可是要嫁伯爵府少夫人的，每日嘴里尽是些唯恐天不的话，小心惹得婆母不兴。”

绵绵不服地哼了一声，“要你！你自己且小心些吧！”

肃柔见她们不可开，只好岔开了话题，“我这两日要预备开设女学了，大家若有空，都来替我张罗张罗吧。”

这个话题引起了妹妹们的兴趣，比起没完没了的斗嘴，还是帮忙力更有意思。闺中岁月无惊，女孩们平时过得十分悠闲，也只有谈婚论嫁算得上人生中的第一桩大事。既然一向很有闲暇，那去捧捧场，结一些平时接不到的贵女，也是有百益无一害的事。

大家商定了时间，说好明日一早就往新赁的院去，得知那里离州北瓦很近，又添了一重盎然的兴致。

绵绵说：“那里有一座杨楼，我早就听说了，就是苦于太远，外祖母不放心我一个人过去，因此一直没能成行。明日我请你们吃杨楼，那里的笋蕨馄饨和骨疆豉是一绝，听说楼里还能影戏，咱们包个酒阁，痛快地喝上一杯，你们看怎么样？”

这么一来，平时很讨厌的市侩似乎也不怎么讨厌了，映柔说：“我要吃珑缠茶果，还有酿栗。”

绵绵拍拍，“没问题。”在钱一事上，她从来不小气，也知自己人缘不好，只有通过这慷慨的付，才能赢得妹们一好。

里间聊得闹闹，连外面来提亲的人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

不一会儿寄柔来了，歪着脑袋好像有不兴，问她怎么了，她说：“这人不会是个结吧，唤我的时候总是‘小……小娘’，我被她叫得心都悬起来，又不好意思问。”

大家面面相觑，“大概是太张了吧！”

寄柔尤不放心，重新去问她母亲：“阿娘，这金公是不是结？”

元氏一脸莫名，“混说什么，刚才说话不是好好的。”

太夫人也发笑，“想来是个老实人，要是见多识广的，也不至于一和你说话就结。”

这么说来也不算太坏，但寄柔总有些疙瘩，只是苦于家里人都说好，她也就无甚话可说了。

回去的路上和至柔抱怨，“我看他发很多，鬓角都快到了，家里兄弟们没见谁这样的。”

至柔两望天，想了想：“上了年纪一定是个髯公。”

寄柔灰心丧气，“多的人脾气不好吧！我本来就是个暴躁的人，将来要是郎也暴躁，那两个人在家不得日日打擂台吗。”

这个问题问得刁钻，至柔觉得解答不了，最后得一个结论来，“你是恐嫁，尽挑人家的病。反正今日是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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