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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夹着半截烟掠过她的侧脸，无名指拨开她灰紫发，莹清晰的耳朵。

作恶的举动还没怎么行，就毫无准备地看到，平素里埋藏发丝间的褐小痣，此刻鲜明地浮在她右耳耳垂上。

手就这样僵在她耳后，勾起来的几缕发也从他指上一一落。

乎意料的是，她没有半分闪躲。哪怕带着火光的烟就停在她耳后，她也没有丝毫瑟缩。

就这样固执地盯着他的睛，甚至带着明知不可为却偏要为之的冲动：“你怎么不回答了？”

“你这问题问得很好，”他收手，退了两步跟她隔开些距离，把烟送嘴里，“但别人控制不住喜我，关我什么事？”

“不愧是你，”这姑娘像是脑不清醒了，竟开心地笑起来，“我就该猜到，你会这么回答。”

“以后别问这些了。”他说。

她便听话地问其他的：“我能尝尝吗？”

他不明白：“啥？”

一秒。

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女生已经大跨两步凑上前，抬手轻松走他角的烟。

然后，放在跟天桃同的上，了一大。

他整个呆住。

惊了几秒后赶回来掐灭。

正想骂她两句，就见她薅住他的衣袖，踮着脚、扬起脑袋，把藏在嘴里的那团烟雾，朝着他的脸吐来。

然后得意地，嘻嘻笑了两声。

烟草和酒掺杂的刺激气团里，现几丝甜甜的、柔的桃味。

惹得他结不自意地了两遭，心脏也有虚飘。

她全然未觉他的变化，又朝他吐了一团甜丝丝的雾气，脚落去，兀自摇了摇：“不好。不会再试了。”

萧时光回过神来，皱眉训她：“瞎胡闹。”

“好吧，你说我胡闹我就胡闹。”

不知是被他凶到了，还是被方才的烟雾醺着了，她睫渐渐蓄一层红，很像是要哭，但睛里却是燥的。

她似笑非笑，面勉：“你对姜岩也这样吗？”

他不明白：“哪样？”忽然顿住，“你知姜岩？”

她又问：“姜岩知你烟吗，知你脾气这么差吗？”

他实话实说：“不知。”

“如果你就只是对我这样，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她底的红又了一些，就在萧时光以为她要哭的时候，小姑娘却沉静来，“算了。”

“是不是——醉了？”联系她方才的举动，萧时光不确定地问。

她摇摇：“没有，今晚的酒我可以喝一杯半的，但今天我只喝了一杯。”

还能说自己没醉，那就是醉透了。

萧时光攥住她的手臂，扶住她微微晃的，认栽：“走吧，打车回去。”

“不，我要跟你坐公。”

“你师兄累了，想打车。”

“那你走吧，我自己坐。”

“……行，坐公。”

*

末班车终于来了。

萧时光却生些反常的念，希望它再晚几分钟抵达。

前的姑娘已先于他迈上台阶，散在肩侧的发带着紫莹莹的光，左右摇晃着，扫过他的脸庞。

他微愣后，跟上。

这趟车从九问科技园来，开往市中心，又是最后一班车，所以人很多，车很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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