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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愣了一瞬，笑了声，这笑声越来越大，他乐不可支地摇摇，“你们这些孩啊，真是放肆。”

他嘴里说着放肆，里却没有多少恼意。

程初微微撇，似乎很是不解，“我杀了你的妖兽，你不生气？”

男挑眉，“自然生气，我要杀了你。”

他的神很平静，手却毫不留，无形的刃极快地刺向程初的心脏。

程初险险避过，那风刃越过他向后疾驰而去，一瞬，他后的大树应声而倒，可以想象，如果这风刃刮在他上将会是什么后果。

程初表不变，手握沾血的匕首，径直朝男刺过去。

男眸里闪过一丝兴味盎然，战意更盛，他直直对上程初的匕首，直接用手掌将匕首握住。

鲜血从他的手掌来，他却仿佛不知疼痛一般，嘴角勾着笑，“你的匕首使得很好。”

程初眉一沉，手上更加用力，“那你就好好尝尝它的滋味。”

男的手掌开始泛起黑气，鲜血滴在草地上，青草瞬间焦黑一片。

他眉微微一动，有些惊讶，“你是？”

程初不说话，他回匕首，又狠狠对着男的心脏刺过去。

这一次，男没有让他得逞，他想要制住程初的手腕，但一手，才发现程初比他想象中更难对付。

他只好避开程初的匕首，目赞赏，“你很厉害。”

程初忽然觉得很没劲，他收回匕首，“你是不是不想杀我？”

男诚实回答，“不太想。”

程初轻哼一声，“传说了障的人有去无回，就算勉逃过妖兽的攻击，也会死在族手里。”他说：“你就是那个族吧？为何要放过我。”

男静了静，缓缓：“没错，这几百年来，没有人从我手里活着去过，你也一样。”他说：“但我现在看你顺，暂时不想杀你，你便留在此陪着我吧，我哪日若开心了，也许会传授你一些心法。”他上打量程初，“咱们都是，我瞧你资质不错，不如你拜我为师？”

程初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冷哼一声，“我不想留来，对你的心法亦毫无兴趣。”他眉目冷戾，冷声：“青霜草在哪里？”

男好奇：“青霜草于族无用，你要青霜草什么？”

程初不耐烦：“与你无关。”

他全上散发着‘敬酒不吃吃罚酒’的气质，若换成别人，早就发怒了。

但偏偏男不是常人，他仅仅是眉微微沉了沉，然后便笑了，“真的很像。”他问：“告诉我，你姓什么？”

像是知程初不会说，男补充：“只要你告诉我你姓什么，我就告诉你青霜草在哪里。”

稳赚不赔的事，程初动作微顿，衡量着两人之间的差距，最后面不改：“我姓徐。”

“姓徐？”男眉微皱，似是不解，“居然姓徐？没有血缘关系的两个人为何会这么像？”

“我已经告诉你我姓什么了。”程初站得笔直，“现在该你回答我的问题了。”

男回神，抬手一指，“青霜草在那片湖里。”

程初淡淡看了他一，转朝湖泊了去。

男没有离开，站在原地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片刻后，程初从湖里来，表不太好看。

男笑了，“找不到是不是？”

程初神一沉，“你骗我。”

男摇摇，“我没骗你，就在湖里，找不到是你自己没本事。”

他慢悠悠说：“这样吧，我帮你找，你帮我一个忙行不行？”

“你去赵家帮我偷一样东西，我用青霜草和你换。”他少见的这般有耐，这是数百年来一次。

前的少年得实在太像旧人。

程初不动，“我怎知你不会再骗我？”

“不会。”男傲然，仿佛欺骗他这样一个小辈是件令人十分不屑的事。

程初默然片刻，问：“你要什么？”

“一枚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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