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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淇站在两人后，目光放在纪妙上，像个痴汉喃喃：“确实很漂亮。”

程初侧目看他，问：“你喜她的脸？”

他问得太过直白，萧淇有些不悦，“我对纪二小的喜怎么可能这么肤浅？”他义正词严：“纪二小确实得漂亮，但我喜她，主要是喜她的。”

程初蹙眉，“什么？”

萧淇有些不好意思，声音低了去，“我没见过比她更可的女孩。”

程初听罢，眉皱得更厉害了，半晌，才：“我见过。”

他说着，目光半步不离徐若昭。

萧淇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你说的难不成是纪大小？”

程初没回答，目光仍然放在徐若昭上。

萧淇叹息着，摇摇：“你什么光……”剩的话没说完，这话不是对他还是对纪韵都不好，但作为朋友，他还是忍不住：“你还是换一个人喜吧，将她娶回去，我担心你以后家宅不宁。”

程初眉一蹙，“你胡说什么，我怎么会娶她？”

那是他的，他怎能娶？

萧淇挑眉，“可你不是喜她吗？”

程初讶然，“我何时说过我喜她了？”

萧淇瞪大了，“你方才看着她，夸她可，难不成不是喜吗？”

程初蹙眉，“可她本来就可。”

萧淇：“……”

他语重心：“虽说易兄你的光……”他言又止：“但是既然喜就娶回家，这又不是什么难事，也没有什么不好承认的。”他说到这，想起了什么，“对了，纪大小还有个未婚夫，你要娶她之前记得先把这桩婚事解决了。”

程初的脸立刻就沉了去，“你说什么？她有未婚夫？”

“对。”萧淇说：“要是没记错的话，婚期就定在这两个月。”他劝：“你得抓了，等他们成了亲再抢就不容易了。”

他不觉得夺人妻是什么大事，他甚至想过，就算纪妙嫁给了萧瑾，只要哪一天纪妙反悔了，不愿意和萧瑾在一起，他说什么也要将人抢回来。

好在，这个设想没有成真。丞相府的嫡小绝不可能给人妾。

程初沉着脸，若是一两个月还不能离开这个地方，徐若昭是不是就要照婚约嫁给别人了？

他沉默半晌，沉着脸问：“若是我不想让她嫁给别人，应该怎么？”

萧淇笑了，摇摇：“易兄，还说你不喜她。”

程初侧目看他，神不虞，“我只是将她当我的。”

萧淇听到这个说法，愣了良久，才：“……行吧，你兴就好。”他沉：“若是你不想让她嫁人，其实简单得很，将她那个未婚夫打个半不遂，让他们成不了亲就是了，若是能直接将他打残了更好，一劳永逸，丞相大人无论如何也不会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残废。”他不甚在意：“姓陆的不过是个破落罢了，不会有人找你麻烦的。”

“我知了。”

他在这里待了这么时间，大概明白了一个北征王的儿权利可以有多大，暗地里将一个背景不大的官宦弟打残不是什么问题。

两人的声音不大，徐若昭和纪妙都没有听到他们的谈话，徐若昭回：“我们想回寺里更衣，你们在前面的亭里稍等我们片刻可好？”

两人自然无有不应。

程初蹙眉，提醒：“小心些。”

徐若昭知他在说什么，：“放心。”

两人没有多言，简单的一个神便明白对方在说什么，默契得不行，将萧淇看得直愣，直到两倩影走远，他才回神：“你与纪大小一早便认识吧？”

他忽然想起他之前说过的找人，“你要找的便是纪大小？”他纳闷：“可你整日与我在一块儿，何时见过纪大小，我怎么不知？”

程初轻瞥他一，“你不知的事还有很多。”

萧淇挑眉，沉片刻，忽然冒一句，“我觉得纪大小和以前不一样了。”

准确来说，自从他上次在醉霄楼见到她开始，他便觉得她上有些东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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