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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那时候本没脸面对王爷，更不可能说自己已经怀有的事，没有一个女人不希望自己的孩没有父亲，所以……”

“所以……她选择嫁给了商缙。”

这也就是为什么，她府时，会发现晚晚已经带着一个两岁大的孩。

是商砚的……商砚的……

“呵。”姜漓冷笑声，“这些事是贵妃告诉你的么？”

柳盈盈又摇。

“是我无意中听到的，被发现后，贵妃怕我说去，所以才将事实真相告诉了我。”

“那你现在告诉我又是为了什么？”姜漓眶微微泛红，声音却冷漠得，“你想让我离开王爷？”

“是。”柳盈盈这次倒是坦白的痛快，“像芸姜姑娘这般不乏追求者的女，应当有更好的选择。”

“那你就……想错了。”姜漓转过，看着柳盈盈，璨然一笑，“原来表姑娘为了让我离开王爷，特意编了这么个故事，有心了。”

“信不信随你，话止于此。”

晚晚着姜漓的肩走过，想了想，又：“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这么痛快地放弃王爷呢？你以为，就凭你么？”

留这么一句，柳盈盈便也不回地走了。

而姜漓的掌心，正慢慢沁细密的血丝。

……

夕彻底没西边的山，灰白的天空隐隐有几颗星辰闪烁，冷风过，开了遮掩的云层，了那悬于天边的残月……

嘶鸣的声和山谷呼啸的风声不绝于耳，姜漓浑浑噩噩回到王府第一件事便是将王家抓到了承苑问话。

从他里得知，晚晚曾经的确是商砚的贴侍婢，她对王爷的心意，府里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而晚晚，也的确如柳盈盈所说，被商缙给……

挥手让王家去，姜漓又唤了几个在王府里了好几年的人，得到的答案都与柳盈盈说的一致。

她没有骗她……

姜漓的心好似被人一掰开，然后放在石磨上，被人来回地碾压，一……又一……

全上如扎满了银针一般，钻心刺骨的疼，寒意在四肢百骸间不断游走，一幕幕场景在他脑中回放着。

大牢里，商砚说心悦她已久……她相信。

承苑中，商砚说是这是他第一次为人梳发……她也相信。

而她现在也依然相信，商砚和她在一起后并没有任何对不起自己的事。

晚晚已经是过去，她才是他的现在。

就像……商缙曾经是她的过去一样。

可是……

他和她有一个孩，这是无法抹灭且客观存在的事实，这会是她和他永远也无法跨越过去的一鸿沟。

她接受不了，也无法接受。

而且……为什么……为什么要在知晚晚的孩是他的之后，还要来招惹她呢？

招惹了她，又为什么不主动告诉她呢？

他对她，究竟存着几分真心？

还是……只是单纯地为了报复，所作所为，皆是谎言……

“王爷回来了么？”姜漓问向一旁的小环，声音竟有些嘶哑。

小环摇摇，有些担忧地看着姜漓，“姑娘，你脸很不好，要不要去寻个大夫来？”

姜漓摇了摇，拳握起，她会给他，最后一个机会的。

“王爷回来以后，叫他来找我。”

“是……”

小环皱着眉，她总觉得，今天的姑娘，怪怪的……

商砚回来时，不用小环通禀，便第一时间来了承苑，托着手中的烤鸭，商砚故意将其藏在了后。

知姜漓搀这家的烤鸭，这些天见她不济，回来时便特意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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